虞旬父不再发话,对谢泾拱手道:“殿下高见,是臣着相了。”
谢泾皱了皱眉。
下朝后,谢泾立时粘着谢涵,“三哥朝上怎么都不说话的?”
“说什么?”谢涵笑了笑,“不都被婧儿说完了。”
“婧儿说的是实话。”谢泾眼睛直勾勾瞧着谢涵,两月不见,甚是想念,恨不得把眼珠子黏上去,直到对方进了定坤殿,才停下脚步,“婧儿等三哥出来——”
拜见楚楚后,谢涵出来,果见谢泾仍在,与人一道去了谢涵宫外府邸,这一去,就瞧见了一个美人儿,给谢涵解披风、褪鞋履,螓首低眉,露出一段皓白的脖颈。
谢泾捂嘴笑了起来,“不是婧儿错觉,三哥这儿的宫婢果真是比婧儿的那些要乖巧柔顺又水灵,瞧瞧这勤快劲儿,三哥可是怎么调教的?”
谢涵这才低头,一瞧,发现不是他的任何一个婢女,而是早被他忘之脑后的卫灵书。
察觉到目光,卫灵书抬头,跪在他脚边,眼底满是低到尘埃里的爱慕,声音柔顺如水,“恭迎君侯归来。”
“啧啧啧——”卫灵书话音方落,已被谢泾捻起下巴,“好个标志的可人儿,三哥,这婢子我瞧着甚是喜欢,不知可否割爱?”
卫灵书面露惶惑,谢涵对她挥了挥手,“下去罢。”
谢泾瞧着她背影眯了眯眼,“三哥不舍得?”
“这是二哥幸过的,只他一时无法背弃对绛姝的感情,才把人放我这儿。”
“二哥临幸过?现在来勾引三哥?”谢泾拔高声音,“她也配?丑八怪——荡妇——”
“……”谢涵拉着人走,“好了——快进来喝杯水罢,我喉咙痒。”
“哦哦——这就来。”谢泾瞧着身前人拉着他的手,顿时管不了什么婢女了,琢磨着今夜该怎么留下来“抵足而眠”。
可惜他话才开了一个头,就被东宫来人唤走了——申厘急事求见。
谢泾原是脸一拉,眉一耷,嘴一撇,“孤是他想见就见的么?让他滚回府,明日再议。”可惜,最终被谢涵“好言相劝”走了。
等他走了,应小怜才过来,“君侯有心事?”
谢涵踱步至床边,举头望明月,“小怜你看,这扶突的月亮和归来的月亮是同一个,你说这里的人心和归来的人心又是同一样吗?”
谢泾讲了一路,应小怜不可能听不见,“君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