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见天子,带这么多军队恐有不敬之意。所以这是我的私卫么?”谢涵问道。
“不错。”齐公点头。
“不可,君上。”有人出言制止,齐公却道:“既然要治水,总要有人手。何况北境险地,也该增强边地防守。”
谢涵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受,这使他低头,不再直视齐公,“第三,儿臣若能不负使命侥幸回来,恐怕不能与诸位君侯一般一心两用,一留家臣在封地,二人在朝堂为朝廷排忧解难。儿臣愿常驻封地。”
“可。”这也是众人早就料到的。
至此,谢涵领命,代君前往交信。
在此之前,先是受封温留。除了开国那几年封封地不要钱似的,自后来土地紧张,且有昊王室被分封制直接整衰弱了的前车之鉴在,如今封城极其难得。谢涵可说是近来最年轻的小君。但谁也不羡慕他。谢漪也不过说了几句酸话,谢浇放了几句难听的屁后,还打包了好些弓马武器袄子和米票送他,“你傻啊,带两千私卫过去,既然是私卫,朝廷是不会发粮饷的。”
谢涵知道自家大哥有厌恶比他高贵强大的,又偏偏同情弱小可怜的毛病,但看到这么多东西还是很震惊,“大哥的积蓄也不过如此了罢。”谢浇是宫婢所生,可没有楚楚泼天的嫁妆,也没有鲁姬身为宠姬那齐公不断的赏赐,“这么多,我不能要。大哥心意,我取三分之一便是。”
搞得他想像要去戍边似的,虽然、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切。这些东西我还看不上呢。你拿去罢。”见谢涵还要再说,他连忙挥手赶苍蝇似得,“滚滚滚,别来烦我。”
谢涵哭笑不得,“也至少得从上明回来。我府邸空间不及大哥大,可否先寄存大哥这儿。”
这个可以有。谢浇点点头,忽然脑袋凑近,压低了声音问,“你当初真的没有要谋反?”
“但有此心,叫我天打雷劈。”
“唉——你别这么夸张,我就问问,那是阳溪和谢漪那厮诬陷?”
谢涵摇摇头,“我不知,但我觉得他二人不是我的对手。”没有能害我的资质。
谢浇一懵,“你咋这么不要脸”,接着乐了,“哈哈哈,哈哈——他俩就是蠢货!”
之后谢涵又去拜别楚楚,在这之前,他就同楚楚商量过了,而今也不过是自陈不孝。
“行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去罢——”
他又找了谢深谢浅,传授了他们一些宫内生存之道,驭奴之道,又留了些他以前上课的笔记。
深浅兄弟抱着小书书,谢深揪谢涵衣角:“哥哥,我等你回来。”
谢浅点了点头,“一路顺风。”
谢沁哭唧唧,“哥哥偏心,以后我没有笔记看了。”
谢涵冷笑,“你倒是什么时候看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