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时间,仁川货运码头,某个仓库门外。
遮阳大伞此时发挥出了遮挡大雨的功能,丁青坐在伞下,桌上摆着一瓶烧酒,一个酒杯,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波浪翻涌的大海,自斟自酌。
嗡。
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丁青低头一看,眼神微凝。
沉思了一会,他接起来,对着手机说道:“哪位?”
。。。。。。
一个小时后,延边老棒子驱车赶到。
当丁青得知“信雨”直接被打成了筛子,死的相当干脆时,他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面无表情盯着老大木墩好长时间,直到他变得有些紧张,有些害羞,才平淡开口说道:“扔桶里吧。”
“哎哎哎!”木墩连连点头。
说实在的,将活口变成了口,这事办的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只会三个小弟去办事,他想了想,试探性的开口问道:“老板,那报酬。。。”
“一分不会少。”
说完,丁青迈步走进了仓库,静静等待着。
这时,杨律师赶过来,他的身上已经被雨水浸湿,有些花白的头发软趴趴的贴在额头上,看上去有些狼狈。
“刚才石武打了电话,估计还得半个小时才能到。今天雨太大,首尔堵车很严重。”
“不着急。”丁青四仰八叉的靠着椅背,面无表情的说道。
大雨依旧滂沱,狂风席卷呼啸,大海的波浪一轮又一轮的拍打着岸边。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驶来,停靠在了仓库门口。车灯熄灭,三个人下车,以手挡雨,快速跑进了仓库。
李子成来了。
看到自己的生死兄弟赶来,丁青露出了笑容,站起身来,顺便将凳子转过来,一屁股坐下。
此时,他大马金刀的坐着,但却用极其猥琐的姿势,掏了掏挡,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容:“来了啊布拉泽,有点晚。”
“这不下着大雨么。太堵车了。”李子成用手摸了摸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两个人的目光,短暂的对视。
丁青迅速转开,看向石武,一边掏挡,一边嘻嘻笑着:“石武,你这个小兔崽子,开车技术越来越烂啦!”
石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没有说话。
此时气氛看上去一片平和,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但石武眼神一撇,看到了在丁青身后几米远的一个叉车上,摆着一个大铁桶。
有几道猩红的血迹,从铁桶底下流了出来。
滴答,滴答。
李子成也看到了,所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开始有一丝颤抖,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爬上了他的脸庞。
丁青咧嘴一笑:“让他们过来吧。”
阴着脸站在丁青身旁的木墩,手一招,大声喊道:“把叉车开过来!”
嗡!
发动机发出嗡鸣的声响,两道耀眼的车灯从丁青身后射了过来,让李子成下意识眯起了眼。
逆着光的丁青,身遭有一圈光晕,让他有些瘦弱的身躯,看上去威猛了很多。
他低下头,又抬起头,脸上依旧是笑容,他伸出手,招了招:“呀,布拉泽。”
李子成面色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