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发疼。 掌心的桃木剑不知何时缠上了黑丝般的气,像活物似的往他血管里钻——那是永夜会献祭仪式残留的阴煞,可此刻竟被他体内某种力量压得翻不起浪。 “你说我是归墟之子……”他仰头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影。 永夜会首领的玄色道袍无风自动,脸上金纹在阴影里泛着冷光,“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能压制你的力量?”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 桃木剑嗡鸣出鞘,金黑交织的剑气裹着风雷之声劈向对方心口。 这一剑他用了七分力,剩下三分留着护心脉——系统提示过,归墟之力与九阳锁魂阵相冲时,他的魂魄会像被放在磨盘里碾。 首领瞳孔骤缩。 他本以为这小子不过是枚好用的棋子,毕竟归墟之子天生该被阴煞侵蚀,可此刻林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