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染没想到能有这个结果。
她原本想的远远看着傅聿烆就好了,却没想到,白浣清愿意给她,和傅聿烆朝夕相处的机会。
“谢谢。”
她感激道。
“不,可别谢的太快,你来当保姆,肯定是要遵守一些约定的。”
“首先,你不能跟他提起以前的事,特别是你们之间的感情,不能带他回忆任何。”
“其次,你要服务的,不止傅聿烆,还包括我和我家的狗。”
“最后,傅聿烆现在又失明了,我怕他没有安全感,所以你最好当个哑巴,别吓着他。”
“好。”
江染应道。
于是第二天一早,江染推着一箱行李,站在了白家门口。
“叮咚——”
门半天没有开,江染拿出手机拨打白浣清的电话,电话也无人接听。
她便一直站在门口,直到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她从站着变成了坐在台阶上,才终于听见大门的响动。
江染转身看去,看见了和酒店里一样的场景,白浣清捂着脸,夺门而出。
她想叫住她,但白浣清哭得实在太过伤心,直到不见了身影也没听见她的喊声。
别墅内二楼传来愤怒的狗吠声。
江染站在门口踌躇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偌大的别墅里,空空荡荡,空无一人,却因为狗叫声吵闹至极。
她把行李放在靠门的位置,上了二楼。
二楼有个小客厅,白色的萨摩耶被拴在角落,正朝着坐在沙发前的男人狂吠。
江染被傅聿烆超低气压震慑到,一时不敢迈出步子。
她还没见过这样的傅聿烆。
他从来都是意气风发,潇洒肆意的,从没有如此浓烈的、从内而外散发的颓丧感。
现在的傅聿烆,额发深长,耷拉在眉眼,遮住了漂亮的黑瞳,配合着屈膝、半撑着头的姿势,整张脸埋在膝窝上,显得他更加情绪莫辨。
所以纵使他摆出的姿势很帅气,但江染还是注意到了他抠进发间、肌肉绷紧的手臂。
他在愤怒,抑或说,他很无助。
“又回来干什么?看我跟个瞎子一样生活都不能自理,你是不是就觉得自己是救世主?”
“你觉得我被你救了,就该感恩戴德地感激你,报答你?”
“白浣清,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