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话不算话!
说好了只是把人引过来就行,为什么要剁范妈妈的手指!”
范妈妈脸色惨白,整个人晕倒在华氏的怀里,呼吸微弱。
她手上的伤口被华氏用自已的衣襟包扎了,可还是被血浸得透湿。
“呸--”
马三爷一口唾沫吐在自已刀背上,用衣襟擦了擦。
“踹了你们那许多脚她都不出来,可见这娘们儿是个谨慎的,不见点儿血她能出来救你吗?!”
华氏呜呜地,“她是说话算话的,说送钱来一定会送,你们能不能,能不能先让我们回去?范妈妈需要大夫!”
“做你的梦!”
钱他们要,但是这场戏更要做得完美。
不多时,街道外面便传来脚步声,有下面跑腿的跑来报告,说姜渔已经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便有人将人引了进来。
姜渔进了这间促狭的小院子,四下观察了,见自已的丫鬟和华氏两个都没问题,将背上的小包袱往面前的桌子上一甩。
“一千五百两,请。”
“倒是痛快。”
马三爷上前,从那包袱里取出零零散散的银票和碎银子,点了好几遍。
“正好。”
他倒是痛快人,大手一挥,就让人将玉摘翠捡和华氏两个放了。
华氏鼻子一酸,上前挽住了姜渔。
她早在马三爷点钱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姜渔拿来的银票有零有整,五百两的最大,还有几张一百两的,剩下的都是银锭子,甚至还有不少碎银子。
不用说,这是她连夜回去,搜光了所有家底,就是为了她这个从未对她有过好脸色的,名义上的婆婆。
华氏抿了抿唇,红着眼眶看向姜渔,“多谢你。”
姜渔没有回答,拍了拍她的手,便准备带人离开。
刚抬步,马三爷的刀又横在了她们的面前。
姜渔猛地转头,“马三爷说话不算话?”
满脸横肉的男人笑呵呵地上前,收回了刀,“小娘子怎么能这么说我马三爷?我说你把钱带来了就放她走,当然是说话算话的。
但是。。。。。。”
他脸色忽地沉了下来,“我可没说放你走!”
话音一落,一众喽啰呼啦啦围了上来,将姜渔从华氏的手里扯了过去,手都反剪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