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读推了推老旧眼镜,慢悠悠开口,一板一眼尽显书呆子气:
“是啊,破解此棋局,不仅能了却师傅您的毕生心愿,慕容公子若继承了师祖的功力,那丁春秋那恶贼,便再也不足为惧了。
想当年我点化高僧玄痛,靠的是满腹经纶。
这些年我埋首古籍,钻研句读之学,可面对丁春秋,学问却毫无用处。”
这些年,他虽在学问上愈发精深,却因身份问题,行事处处受限。
苏星河长叹一声:
“这些年,让你们受苦了。
为师虽将你们逐出师门,可心里从未放下过。
如今,或许是转机到了。”
吴领军穿着洗得发白却整洁的长衫,手中还握着画笔,用力点头附和:
“没错没错,这些年师傅为了我们独自承受丁春秋的威胁,如今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等这事儿成了,我定要画一幅大作,把咱们这段经历都画下来。
我早年为官,后醉心丹青,这些年却连个落款都不敢留真实姓名。”
对绘画的热爱让他在困境中坚持,却也因身份无法尽情展示画作。
慕容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吴先生丹青妙手,若能将今日之事绘成画卷,必定是一段佳话。”
薛慕华,这位号称“阎王敌”的神医,一脸温和,轻轻整理药箱:
“慕容公子天赋异禀,我瞧着他定能成功。
这些年我行医救人,救过无数人,收集了很多武功,可面对师傅的心事,我却一直无能为力。
我心里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如今可算有转机了。”
薛慕华医术超凡,却因师门之事,不能公开承认自己是苏星河的徒弟!
慕容博微微欠身:
“薛神医妙手仁心,帮我犬子治疗伤势,犬子一直铭记于心,此番也算投桃报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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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阿三挠了挠头,憨厚地笑,手上满是老茧:
“等慕容公子成功破解棋局,继承师祖功力,咱们也就不用再这般藏头露尾了。
我这双手,破解过不少机关,可面对丁春秋的威胁,却派不上用场。
这些年靠着摆弄土木机关糊口,心里一直盼着能再回师门。”
他凭借土木机关技艺艰难谋生,心中始终牵挂师门。
石清露站在一旁,身着淡粉衣衫,周围似有淡淡花香。
她轻抚鬓边发丝,笑着说:
“真希望那一天能早点到来,也让师傅能好好享享清福。
我用花粉制敌、培育花草,却没法帮师傅排忧解难,惭愧得很。
这些年种花养花,都不敢让人知道我和师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