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还是差了点。”男子举起手,轻轻地舔了一下指甲上的血珠。吸血鬼的能力除了取决于个体自身的天赋,也取决于成为吸血鬼后的时间长短,越老的吸血鬼往往越发强大。他已经活了三百多年,在血族中的地位也不算低,然而稚那完成仪式并没有多久,却几乎与他打了个平手,这让他更加坚定了绝不能让稚那活下去的念头。
他一步一步地向受伤的稚那走近。
一道空间裂缝在他的头顶突然打开,他立时躲到了一边。阳光一闪而灭,仿佛只是一个幻觉。与此同时,在稚那的旁边打开了一道暗影门,门内走出了一个和稚那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当然就是荫檬,她从雪琴儿家回来,还没接近这里,便已察觉到了那种森寒的杀意,急忙赶了过来。可是,她仍然晚了一步,稚那已经受了伤。
“你就是梅吉?!”男子冷笑地看着她。
“你又是谁?”荫檬看着他。她并没有为这个敌人一眼就看穿她的伪装而惊讶,除去那敏锐的感观,吸血鬼在完成仪式后所拥有的异能也是难以捉摸的。既然对方是吸血鬼,那么,无论有着什么样的异能都不会让她吃惊。
“我是劳诺思,”吸血鬼男子淡淡地回答,“布劳恩是我的姐姐。”
被他这么一提醒,荫檬也想了起来,在黄金圣殿出事的前一个晚上,卢睿史亲王尝试着劝说布劳恩带着那些女吸血鬼暂时离开圣殿,前来新亚投靠她的弟弟,然而布劳恩当时已被嫉妒冲昏了头,不但没有体会到亲王保全她们的用意,反而认为亲王殿下是为了不让她们破坏婚礼而把她们赶走。
“你想怎么样?”荫檬冷冷地看着吸血鬼劳诺思。
“不想怎样,”劳诺思优雅地弯腰致意,“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虽然稚那已经受了伤,但吸血鬼本身就具有自愈能力,再加上荫檬的出现,使得劳诺思没有取胜的把握,于是他干脆选择退却。
既然他要走,荫檬自然也不会拦着他,这里毕竟是爱丽丝娜的住处,一旦打起来,就算伤了这个吸血鬼,谁又知道他会不会在狗急跳墙之下闯入屋子,给爱丽丝娜和安娜的生命带来危险?
于是,她只好和稚那一同看着劳诺思离开……
第十一章 稚那与安娜!梅吉的危
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战场,荫檬带着稚那进入屋子,来到一个空房间里。稚那的裙子不但被雨淋湿,而且一片血迹,她干脆将吸血鬼女孩的衣服脱下。
弄出一个小光球后,她看着女孩的胸口,那里深深地刻着三条血痕,如果是一般的人类,受了这样的伤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而稚那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也显得很是虚弱。
“你在这里等我。”荫檬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便回来了,同时还抱着一只昏迷的小猫。这只猫是爱丽丝娜的一个女仆偷养的,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毕竟稚那的健康更重要,于是她便去偷了来。
稚那用尖牙咬开小猫的喉咙,吸干了它的血。
一直看到女孩的伤口逐渐复原,连疤痕都没有了,荫檬才发下心来。她抬起头,想要问她有关于那个劳诺思的事,结果却发现稚那的表情似乎有些害羞和窘迫。
她若有所思地低下头,看了看稚那的胸部,虽然自己现在的样貌是模仿稚那变出来的,但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小女孩的胸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平……两个小馒头在她的胸口上悄然地鼓着,还有那两个粉红色的小点儿,也显得娇巧可爱。
稚那当然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其实是个男人,而且,在沙漠上时她也在有意无意间经常看到梅吉和爱玛做着那种羞人的事。现在,她光着身子被“荫檬”这样子看着,不知为什么,身体竟慢慢地热了起来。
荫檬当然注意到小女孩的俏模样,心里不由得暗笑着。仔细一想,稚那虽然看上去像个小女孩,但她的真实岁数却始终是个迷。毕竟她只是身体永远长不大而已,并不意味着她的心理也一直像小孩子一样不懂事。
想到这里,荫檬将手轻轻伸进稚那的小内裤:“想要试试么?不是像爱玛对你做的那样,而是跟我……就像男人对女人做的那样?”
也许是刚喝完猫血的关系,稚那的脸红得发烫。像一个长大了的女人一样,让男人对自己做那种事?虽然觉得害臊,但她的心底仍然不自禁地涌起了一丝渴望和期盼。毕竟,在内心深处,她也想要做一个正常的女人,如果不是从小被布劳思和那些女吸血鬼带到了圣殿里,也许,她现在早就有了自己的爱人甚至是孩子。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连真正的性爱到底是怎样的都没有体会过。
当然,爱玛也曾对她做过一些羞人的事,但是……女人和女人在一起,那种感觉和真正的性爱应该还是不同的吧?
“你等等。”荫檬退了两步,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她无声地施法,解除了附在身上的恒定变形术。
于是,他在稚娜的面前恢复成男人的身体。自从被伊波吕忒追杀后,他还是第一次变回“梅吉”,那种久违了的男性雄风,甚至让他有些不习惯了。
他牵过吸血鬼女孩的手:“想要么?”
稚那羞涩地低下脑袋,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地点了点头。
梅吉抱起她,褪去了她身上的小内裤,然后弄了一团水泡,把她身上的血迹清干净。他把吸血鬼女孩放在了一个桌子上,伏上去轻柔地吻着她。这种被情人抚爱般的感受让稚那觉得喜悦,仿佛被梅吉轻触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带来了无法抑制的激情和悸动。
“稚那,”梅吉抬起头来,“这几天我一直把你关在魔法迷宫里……寂寞么?”
稚那想要摇头,却又忍不住流出泪来。
“一直都很寂寞吧?”梅吉为自己没有早点察觉出小女孩的感受而内疚。她已经习惯了在圣殿里被人压迫和虐待的生活,但那并不意味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