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浚目光闪动,暗道一声:“难道这大旗昔日的主人便在这万古凶地之中不成?”眺望深处,却见在相隔一个山谷的第九重山谷中,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阴影隐约而显,好似一个利剑,又宛如一根独角!
他收起大旗,祭出神木,轰然远遁而去,一会的工夫,便出现在了千里之外,一扫前方,却骇然停滞在了远处!
但见前方,一棵苍天大树高耸而立,投下的阴影让人一眼看不到边际,大树之下空荡荡的,唯有一块丈许大小的巨石,巨石之上有寸许的尘土,而在这尘土中赫然有着一个痕迹!
这痕迹正是一个人盘膝坐下才能留下的!
“这竟然是方才的那一棵大树?”杜浚心中暗道一声,脚下一踏,神木轰然向另一个方向遁去,再行万里,其眼前轰然再次出现了同样一棵大树!
三次相遇,这大树分明就是同一棵,可是三次的出现,其周遭的景致却是三次不同,也即是说,杜浚并未迷途迂回!
杜浚心中凛然,一棵大树绝对不会自行移动,除非这大树成精了,修炼成妖!他神念扫过大树,大树虽然极为古老,却未曾凝现自身的灵智不过是一棵普通的大树而已!
“既然如此,这大树为何会自行移动?”杜浚忽而想起方才忽然消失的尸骸,恍惚间,又觉得那尸骸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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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血帝传承(二)】………
大树并未形成灵智,却几次三番的挡在了他的去路上,到底是大树动了,还是大地在移动?杜浚一时间联想无数!
他探手点在了额头上,手臂一展,将骨逆带了出来,抬手便是数道真源之气没入骨逆之中。骨逆登时白芒暴涨,声势浩荡,其上的白芒闪动了几下,忽而浮现了一抹血红!
这是一道血色闪电,宛如一条恶龙蜿蜒在白芒中,正是骨逆震卦之威。震卦不同于杜浚心中的天劫之力是,虽然都是雷霆之道,但是震卦雷霆多是震慑之能,可驱散天下妖邪!
杜浚探手抓住了那闪电,甩手扔向了大树,雷霆化作一道流光,轰隆破碎了虚空,狠狠的砸在了大树之上!
雷霆砸向,轰隆隆砸碎了虚空,霎时间,天昏地暗,唯见血色漫天,雷霆轰鸣,余威浩荡,遮掩了整个大树!
大树难以承受这撼天之威,巨大的身躯轰隆摇动,轰轰几声炸破而去,残屑迸溅!
蓦然,杜浚色变的,但觉眼前一黑,天地间恍然了一下,定睛再看,却见大地死黑,其上有阵阵迷障荡漾,遮掩了整个天空,不能见苍天日月!
杜浚横目四扫,便是先前不远处的山脉也不见了,入目的唯有无垠的荒凉大地,以及阵阵飘荡而来的迷雾,仿若苍天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他稍作沉吟,祭出神木,远遁而去,不多时,在其目光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轮廓,来到近前,定睛一看,杜浚不禁骇然!
这巨大的轮廓赫然便是那一棵大树,同样的大树,树下同样的巨石,同样的飞尘,一切都宛如没有丝毫的变动一般!
唯有周遭的景象变化成了这荒凉死黑的大地!
杜浚心中凌然,探手将脚下的神木拿在了手中,渡入一道真源,神木之上登时紫光暴涨,其上有焦糊味弥漫而出,瞬息间便席卷了以大树为中心的万丈之内。
此刻,杜浚心中明悟,关键不在这大树之上,而是在第七重山谷上,此地想来被什么人布下了幻象大阵。
只是,少顷之后,他却失望了,神木紫光和焦糊味道下,若是当真有什么阵法,一定会显出异状来,但是他等了半晌,一切却还是无比的平静!
杜浚目光闪动了几下,不再逗留,扭头而去,前行万丈,眼前却再次出现了一棵大树,树下还是有同样的一块大石!
他目光一凝,忽而一步上前,祭出锈刀抬手便坎在了大树之上,做了一个特别的痕迹,扭头而去,途中望着手中的锈刀上的第九道龟裂,心中暗道:“锈刀之上虽然出现了第九道龟裂,却不知为何,始终不能完全裂开!”
一念到此,他举头看去,其目光不禁狠狠一凝,但见其前方不远处赫然耸立着一棵大树,树枝婆娑,在这昏暗阴森的抵挡中显得格外的狰狞!
杜浚凝目看去,少顷,长舒了一口气,在大树上并无刀痕,也即是说,他碰到的大树并非是同一棵,如此一来,笼罩在心头的诡异之感登时一松!
扭头,正要离去,心中却忽而一动,猛然转身,双眼死死的盯在了大树树干之上,但见在大石上方的树干上,树皮上赫然有着一个刀疤,不知历经了多久的岁月,刀伤已然好了,树皮都纠结成了一个疙瘩!
只是,细眼看去,这刀疤赫然与杜浚先前刻在树上的符号一摸一样!
杜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失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此看来,他先前所遇到的大树分明就是同一棵,但是其上的刀伤他才刻上不久,为何此刻竟然便做了这好似古老的刀疤?
若是有阵法布在此地,尚有情可原,毕竟阵法之道乃是借天地之力,发生如何诡异的事情也能理解,但是此刻此地明明没有阵法!
杜浚再次祭出神木,灌入真源,试了一下,却还是一片平静,没有丝毫的阵法异动,抬头再看眼前这大树,不知为何,大树顿显诡异,好似黑夜中的妖魔一般,树枝婆娑的对杜浚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