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浚当首,于这女子见了礼,便立在了一侧!
女子不再理会杜浚几人,以她的身份看来,杜浚几人如若凡尘中的庶民一般,无需上眼。她眺望山谷,少顷轻叹一声,道:“回去吧,不出几日那凶洞便要异动了,这一次不管如何,也要抢到凶洞中的物件!”
最终,这女子在图经等人恭送之下,再次回到了楼阁中,随后在图经一声轻喝中,大船轰然折返而去。
途中,杜浚几人皆是不语,那图经却是忍不住,将真仙碎片上的一些情况说了出来,话里行间,宛如发牢骚一般!
原来,这女子名为碧荷,其父乃是真仙碎片之上两城之首,受万人瞻仰,谁曾想,百年之前,因为仙宫遗迹中的仙帝传承,损落了!
“先主探入了仙府中,从此了无音讯,可苦了碧荷小主,两城中东城管城欺瞒小主年幼,十年前发兵而起,夺取了东城城主之位,更是每每与小主针锋相对,窥视南城!”
图经叹息,道:“幸好先主本就居住在南城,所以遗留的修士多半的忠心不二,只是、只是小主毕竟年幼,修为不足以震慑南城修士,如果有一天南城修士对先主的忠心一旦被岁月磨尽……”
果然,如同他话语一般,一众人回到了南城之时,并无人迎接,顿显冷清,直到大船落在了大城中心的演武场中,方才有一个老者率领数个修士迎来!
碧荷在图经等人的涌出下,下了大船,一扫站的笔直的老者几人,面色有些不满,却毫无办法,无奈一叹,便要回府。
不曾想,老者一步横在了仙姬去路之上,淡然道:“城主此去仙宫碎片可有收获?”
“申文,你竟敢如此冒犯城主!”图经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申文老者不惧分毫,大笑一声,道:“你不过是一个管家而已,图经啊图经,此一时彼一时,昔日先主尚在,你乃是先主贴身仆人,尚有身份呵斥我等!”
一顿,厉声道:“眼下,你是什么东西?”
“你!”图经大怒,探手祭出一柄黑木棍,便要上前,杀机迸现,却被碧荷抬手拦住了。
碧荷望着申文,道:“你要如何?”
“我只是想问城主打算何时收复东城!”申文面色阴沉下来,大声道:“眼见东城越发的嚣张,城主却依旧的毫无作为,难免让我等担忧南城的未来!”
“想要谋权篡位,你便直说,何须如此?”图经厉声道,其杀机氤氲,若非有碧荷压制,恐怕早就冲杀过去了!
申文闻言大笑,道:“自古以来,能者居上,申某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是申某居上城主之位,必当在百年之内收服东城!”
杜浚几人一直站立在后方,不语,冷眼看着这逆主一幕。
此刻,这城中的修士已然被申文的大吼大叫引来了数千,数千修士闻听申文要收复东城,登时有多半的修士齐声叫好,剩余少半碍于碧荷沉默,却也露出了激动之色。
“东城自当要收复,这无需申文前辈挂怀了!”碧荷一扫众人,登时压下了众人的喧哗,毕竟她还是城主。
“还请城主给个期限!”申文不屑的看着碧荷,道:“敢问城主如何收复东城?东城城主早已步入了涅槃后期,以城主涅槃初期的修为如何为战?”
“城主都不能战,何谈收复山河?”他忽而振臂大吼一声,引的众人议论再起。
杜浚心中一动,暗道:“这些人修的虽然是仙人之法,其境界划分却依旧与混沌一般!”
“我先来试试你又是什么修为!”
忽闻图经怒吼一声,按耐不住,一步便冲杀而过,手中的木棍化作一道黑影,带着滔天凶气,轰然砸向了申文!
申文大笑一声,一头白发纠扎而起,宛如一头雄狮一般,轰然一步上前,手一动,众人还未看清怎么回事的时候,便听图经闷哼一声,跌飞百丈,木棍也落入了申文手中!
“这朽木棍乃是先主所赐,据说是从仙府中取下的一根门闩,我便笑纳了!”申文摆弄着手中的木棍,口中笑道。
“若先主在世,尔等岂敢如此,如今先主一去,尔等便欺凌小主年幼!我和你拼了!”图经身在空中,一步踏下,身躯轰然一声撞向了申文。
“欲振南城,必换城主,今日申某为了整个南城,便做一次逆反之人!”申文震吼一声,手中的木棍轰然轰下,将图经砸飞了出去!
这一下很重,生生将图经砸落万丈,轰然一声撞在了木船之上,跌落下来!
几乎同时,碧荷与杜浚齐齐而动,杜浚先行一步,当先将图经接在了怀中,虽然相识不久,只为图经一腔忠义,杜浚不会任由其落在地上!
碧荷见状,落下,望着杜浚怀中的图经叹息一声,回身,冷漠道:“申文,你难道真要叛变么?”
“叛变?”申文大笑,道:“我只是惩戒图经对我不敬!”说罢,一步上前,探手便抓向图经。
毕竟逆主会遭到天下之人的唾弃,眼下,申文用意便是要以图经作为突破口,逼碧荷对他出手,到底可加个误杀的名头!
杜浚冷哼一声,一步而去,躲过了申文的攻势,冷漠的望着申文,道:“两城先主死去不久,尔等竟然便要撕破脸忤逆先主遗孀,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