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挣扎,佛陀色变,却不敢上前。便在此刻,天地之间蓦然一暗,狂风顿起、万里飞沙,大树折断,或是被连根拔起!
苍穹之上,紫气东来,遮掩了整个天际,紫云搅动,幻化出一掌看不到边际的大手,遮天蔽日,轰然拍下!
这手落下,掩盖了整个佛城,一城之广不足一指,一掌拍下,众人皆是肝胆欲裂,看着一掌之力,仿若要拍碎天地!
杜浚色变,欲要奔逃而去,只是抬眼一望,但见整个苍天都仿若被笼罩了大手之中,此时此刻,又能逃向何处?
佛陀面色微变,仿若叹了一口气,任由遮天大手轰隆拍下,霎时间,紫光滔天而起,蔓延了整个天地之间,仿若天地不在,唯有这紫气留下!
天地寂静,唯有紫气宛如狂澜怒海一般,从此了天地之间,少顷,这紫气宛如退潮一般,收拢向佛山,化为百丈一手,散发着让人惊心动魄的气势!
佛山之上,一众大能错愕,身无半点损伤,唯有衣衫激荡。杜浚抬眼看去,却见天地依旧,未曾损伤半分!
天地之间,唯独不见了神庙,这一掌乃针对神庙而来!
蓦然,悬浮在佛山之上的那百丈紫色大手轰隆而动,落入深渊之中,霎时间魔气溃散,宛如狼烟一般,滔天而去,久久不散!
足足半晌,魔气消散,天地之间恢复了宁静。有那大能耐不住好奇,临上深渊,垂头下看,面色一变,失声道:“神庙被那百丈大手死死按住了!”
众人皆惊,飞临深渊,便见在深渊极深之处,神庙静默悬浮,其上一只百丈的紫色大手死死的镇在其上,封住了其魔气气息!
一众大能议论纷纷,却无人知晓那紫色大手的来历,皆是望向苍天,天际紫云渐渐褪去,却有一个浩荡的声音滚滚传来:“可保百年安宁!”
佛陀颜色变化,仰望长空,叹息了一声,尊体渐渐消弭在了虚空中!
“神庙欲出,佛陀逼退,唯有一手天来,镇住神庙百年,不知神手何来!”这一则消息一出,举世大惊,谁能想到,宛如仙人一般的佛陀之上,竟然还有大能存在!
“传说中,佛陀站在了涅槃巅峰,都不能奈何那天手,却不知那天来之手,又是怎样的存在?”佛城最好的酒馆之中,凤仪阁首席端坐其上,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佛陀**之后,一众大能各自叫上私交甚好的修士谈论心得,自然而然的,数个首席和魔子便凝成了一股,让人诧异的却是杜浚也在其中!
他望着一桌子清香淡雅的菜系,默然不语,下了佛山,他本欲离去,却不想被凤仪阁和佛宗首席生拉硬扯的来到这里。
席间,佛宗首席、凤仪阁首席对杜浚甚为热切,魔子却一言不发,那道宗首席宛如仙子临凡一般,超脱世外,不闻不动。
而剩余的几个首席莫不是冷眼相看,对杜浚的敌意丝毫不加掩饰。
谈论之间,便说到了当日剑城大弟子身死之事,对于此事杜浚也心有迷惑,怎奈不管几个首席如何相问,那剑城首席却言辞含糊,不肯直言!
“我可是听说,你剑城有一洞虚弟子从小九州凶地中折返了回来!”凤仪阁首席忽而笑道。
此话一出,雅间中登时一片肃静,那剑城首席更是呼的站了起来,狠狠的盯了凤仪阁首席一眼,面色淡然下来,落座,笑道:“没有的事,不知仙子从何听闻?”
凤仪阁首席仿若心有成竹一般,笑道:“我门下有一个弟子,来历十分的奇怪,仿若便是从小九州中出来的!”
她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句话一出,登时让众人呼吸一紧,莫不是仅仅的看着她,便是道宗首席也是为之侧目。
“可惜,却失忆了,难以确定到底是否来自小九州!”凤仪阁首席淡然笑道:“可是,若是她当真来自小九州,便还会有人从小九州中出来,或许有那么一个剑城弟子侥幸得出,也说不定!”
剑城首席目光一闪,笑道:“此事多半都是仙子揣测。”
众人见他不肯说,皆是暗自叹了一口气,只是在场的都是天资纵横之辈,虽面色不动,却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了。
“传说中,小九州天道完整,昔日各大派挥兵直入,却无人折返,唯有千万年之前,别天大帝独身而来,却不语其中曲折,唯独传下了至虚之法,让世人皆是好奇。”道宗首席声若天籁,道:“别天大帝与佛陀一会,两人说了什么,无人知晓,只是从那时起,佛陀便传下法旨,任何人不可再次进入小九州!”
酒过三巡,杜浚告别了一众首席,独自离去,出了佛城,便感到身后有人追踪,暗自冷笑一声,凝现雷霆长剑,遁上虚空!
来到混沌之中,其人身形一闪,忽而消失,在身后万丈之地,混沌波动,凝现出几个人来,各自面色迷惑,四处张望。
“怎么忽然消失了?”一名女修忍不住惑然问道。
“不好!”一个佛宗弟子面色大变,急身而退,不过却为时已晚!
一只遮天大手从几人身后探了过来,所到之处,混沌退避,气势逼人!任凭几人祭出道宝,轰出道术,大手却摧腐拉朽一般,轰然一震,溃散了道术,破碎了道宝,兜头拍在了几人的身上。
几人惨呼瞬间戛然而止,肉身在大手之下,砰然破碎,其元婴欲要遁去,却被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