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丹药,他心中急不可耐,急步出了店面,眼前却是一闪,一个人迎面而来,顿足,抬眼一看,其目光便是一凝,寒声道:“是你!”
“是你!”这人赫然便是坤鹏,一见杜浚分外意外,失声道:“你没死!”
“在没有杀你之前,我如何能死?”杜浚面色不善,周身隐约有杀机迸现。
坤鹏摇头一笑,道:“此城不能搏杀,不然此刻那洛书河图便是我的了!”话锋一转,道:“我就不信,你能永生躲在这城池中!”
杜浚冷笑一声,正欲说话,天际忽而传来一声轰隆,宛如闷雷一般,仰头看去,却见一道婉约的身影倏忽而来,其身后,赫然有猎天追袭!
猎天此刻怒气滔天,周身煞气逼人,魁梧的身躯更是带着几分的威严,他怒道:“雷魔,顾瑶那贱人去哪了?”
杜浚闻言不禁错愕,目光落在前方的那身姿风情的女子身上,如何也不能与‘雷魔’二字联系在一起。
雷魔忽而顿足,冷然看着猎天,道:“你全盛之时,便不是我的对手,此刻休来纠缠!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妈的,老子和你同归于尽!”猎天闻言狂怒一声,一步上前,祭出三个一尺金色尸骸,便要对雷魔动手!
就在此刻,整个城池仿若震动了一下,一股宛若洪荒野兽的气息轰轰隆隆的从大地之下宣泄而出,其中警告之意甚为明显!
“城主!”雷魔色变,望着猎天,却见猎天仿若没有感受到一般,依旧袭来!此城规矩,但凡搏杀,无论对错,唯有一字:杀!
“南方万里,万古兽山忽而坍塌,顾瑶便去往了那里!”雷魔冷然说了一句,不再看猎天一眼,转身遁行而去!
杜浚回神,横目一扫,却见坤鹏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略作沉思,举步遁向猎天洞府,心中暗道:“那大地之下……此地甚为诡异,不可久留,况且我有展露了财富,还需寻找离去之法,早些离去!”
回到洞府中,却见猎天早就回来了,他一见杜浚,登时迎上,道:“你去哪里了?”
杜浚应了一声,忍不住询问了从大成之下宣泄出的凶气。猎天叹息一声,道:“那便是城主,据说乃是传下道统的圣贤。”
说话之间,杜浚明白了,那城主乃是最后一个误入此地的大能者,闭关在大城之下,已然数万年未曾露面了。据说,大城之下,有一个神秘的天地,除了那道统圣贤之外,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存在!
只是,有传闻说,在万年之前,有人听到了那道统圣贤的疯狂的怒吼,几日之后,却又有狂笑之声传出,只闻声,不知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圣贤到底又在做什么!
说起了雷魔,猎天不禁叹息一声,道:“那娘们比我修炼的时间多上数千年,接的任务也比我多,所以,得到的灵玉奖励也甚多,道宝也就比我好,丹药也比我好,不然百年之内,老子一巴掌都能拍死她!”
“灵玉?”杜浚一怔,以他在小九州的经历,很难想象,一个修为为灵玉难住。
猎天瞪了他一眼,闷声道:“洞虚与其他大境不同,对于帝王玉有着莫名的依仗,可以说,没有帝王玉几乎便不能突破!”
“我没灵玉啊!”猎天忍不住憋怒的大吼一声。
这个时候,杜浚心里就忍不住暗笑起来,道:“你没有,我有啊!我知道,有个人比我的灵玉还多,多的足以吓死你!”
………【第七章 打劫】………
洞府中,猎天将信将疑,两人随后商讨了一番,猎天便出了洞府,扶摇而上,遁势浩荡,轰然破空,一路出了猎魔城!
数日后,杜浚方才步出洞府,一路下山闲逛,待到星寒夜半之时,他躲入一个僻静的小港之中,收敛了周身气息,又换了外衣,带上一个斗篷,方才再次回到街上,几经确定没人尾随之后,快步走出了城门!
就在杜浚背影消失在城门中不久,远处,一条身影从一个酒馆中闪了出来,望着静默的城门,露出了一个讥讽而残冷的笑意。
“掩耳盗铃!”坤鹏面色愚弄,抬眼看了一下天色,举步追出了城门。
苍穹,一片漆黑,有风呼啸,所谓夜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骨逆对于坤鹏毕竟太过于重要,他被困神庙无数年,更是比旁人对神庙的神秘了解的更多!
杜浚出了城门,隐晦的回望了一下,心中冷哼一声,手中握着一个玉佩,一路向东而出,出入十里,盯在身后的坤鹏终于忍不住了,在一片山林的上空,将杜浚拦下!
山林中,有一个残破的亭子,杜浚落入其中,看着上空的坤鹏,朗声笑道:“送客方到十里亭,杀机滔天怒宣海!”
“你倒是好雅兴!”坤鹏虚空一步,便来到了山林中,站在远处凝望杜浚,少顷故作诧异道:“为何我在你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惧怕呢?”
“我为何要怕?”杜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