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浚从未曾遇到这般的法宝,法宝无品,但是其威竟然堪比墟品上阶法宝,神念探入,其中无器灵,却充斥着一股诡异的凶历之气!
他冷哼一声,唤来镇天印,凝现禁锢大阵,大阵一出,紫光漫天,便是那破碎迸溅的虚空碎片都生生被禁锢了!
杜浚却是面色一变,阵法一现,那血色法宝竟然倾泻无尽血气,凶历滔天,在凶气的包裹之下,竟然悄然穿过了禁锢阵法,向他砸来!
此一刻,那白骨探手便将丹药接在了手中,冷眼看着杜浚,欲要服下丹药!
“给碎!”杜浚低吼一声,祭出阴阳,凝现道气,连连拨动,登时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而出,瞬间将那血色法宝笼罩在了其中!
这法宝一窒,其上气势暴涨,抗衡阴阳气息,却在此刻,第二道阴阳之气袭来,旋即便是第三道阴阳之气!
法宝再难抗衡,其上龟裂道道,几欲崩溃!
白骨见状,双眸之中暗绿光芒登时燃烧滔天,不及服下丹药,便一步上前,探入阴阳气息之中,抓出血骨,血光一闪,头骨便消失在了其手中!
杜浚目光一闪,此刻,以他的修为,再次施展阴阳,登时有了一种别样的感悟,阴阳的气息威力并不大,只是无比的怪异,仿若这气息能够掌控什么一般!
就宛如,一二三四、四个数字,本一行完整,但是阴阳却生生抹去了‘三’,顿然让这一行数字崩溃!
白骨死死的盯着杜浚手中的阴阳,下颚张合,仿若欲要说些什么,其姿态之中,竟然隐隐透出了一股惊骇与贪婪!
杜浚冷哼一声,张口一吸,狂风呼啸,搅动天地,火、雷两道凝现虚空,搅动天地,疯狂的灌入其口中,无尽凝缩,化为数股道气!
波动阴阳!
霎时间,天地色变,苍穹之上,乌云滚滚而来,大地震动,仿若欲要崩塌一般,虚空更是轰隆破碎,化为片片迸溅,宛若末日!
一股股阴阳之气无形,却骇然,宛如一道道苍龙一般,轰隆砸向白骨!
白骨姿态凝重,抬手凝现漫天灰光,化为一个屏障,挡在身前,便在这时,阴阳之气轰隆撞在了这屏障之上,顿然,屏障破碎!
那白骨爆退,双手挥动,缭绕起漫天灰光,在身前凝现出一道道屏障,欲要震荡阴阳之气,只是,但凡阴阳之气所触及,一切莫不是在顷刻间化为虚无!
一时间,阴阳之气摧腐拉朽一般,破除数十屏障,几欲砸在白骨身上!却在此刻,忽闻杜浚闷哼一声,拨动阴阳的手掌蓦然停下,其周身之上的肌肤更是龟裂道道,鲜血洒下!
阴阳百道,乃他的极限!
没有了阴阳之气的威胁,那白骨贪婪的目光登时落在了杜浚身上,甚至忘记了服下丹药,一步便袭向杜浚,却是要抢夺阴阳!
仿若,这阴阳有着莫大的吸引一般!
杜浚冷哼一声,收了阴阳,深吸一口气,抬手,徐徐一掌拍向白骨!
这一掌,散发这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气息,仿若一掌可破地,再一掌,便可拍碎苍穹,三掌,便可让天地破碎!
洛书手印!
洛书功法博大精深,杜浚从中领悟隐杀一式,只是,在得到这手印的时候,他便将隐杀归入了手印之中,方才凝聚了手腕!
这手印才是洛书武式的真正神通!
天地之间,有那么一刻,轰隆一震,便见一个巨大的手印,凝现在了虚空之中,百丈,宛如大山一般,轰然拍向白骨!
白骨双眼火焰滔天,双手舞动,撼动天地,凝现无尽真源,化为一掌,轰隆撞向那手印,但闻一声惊彻天地的响声,在这响声之中,众人双眸失聪,便是双眼都是一震黑暗!
杜浚凝目看去,手印威不可挡,便是洞虚初期修士的真源也不能低于,传出一声惊天响动之后,那真源大手破碎,手印如天,一掌按下,砸在了白骨身上!
顿然,狂风呼啸,天地轰隆,这血色手印扬起漫天血光,遮天蔽日,不可见其中景致!
足足一日,这狂风方才散去,天地之间,方才静默,在看昆仑,其山头齐齐消失不见,宛如被齐刀斩断,挪移而去一般!
虚空,方圆万丈之内,化为一片虚无,大力吸扯,将万物拉入其中!
杜浚临身虚无,那大力仿若对他没有丝毫的作用一般,只是,神态憔悴,仿若苍老了不少,在其识海之中,那手印的手腕破碎了!
无数的汉龙修士早在就在四方龙首的带领下,退出了千里,密密麻麻的浮现在虚空中,遥望昆仑,但见杜浚无恙,莫不是长舒一口气!
山峰之上,仅留昆仑山主一人,面色痴呐,望着杜浚,神态无尽惊骇,渐渐的在其面容之上,浮现出了一丝癫狂,其人傻笑一声:“死了,死了,都死了,洞虚修士动死了!”
他,竟然被生生吓傻了!
却在此刻,一股澎湃的怒气从那虚无深处澎湃而出,杜浚霍然回身,不禁色变,在那漆黑之中,一道白影呼啸而来,赫然便是那白骨!
此刻,这白骨已然零碎不堪,以杜浚的修为,身怀逆道,足以重创他!眨眼间,白骨临近杜浚百丈,服下丹药,重凝骨身,呼啸一声,凝现万重真源,澎湃的袭向杜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