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仆人,定斩不饶!”声如闷雷,纵然语调淡然,却也轰轰隆隆的传遍了整个昆仑山峰!
众人皆是循声看去,但见虚空之中,一道人影渡步而来,抬手便接住了跌飞的阴阳大剑,一剑横空,轰隆斩向那昆仑山主!
一剑如天!
众人惊呼。那昆仑山主眉头一蹙,却也是惊退千丈,定睛一看,却见一个面色淡然的人族修士静静的站在了兴地肩膀之上,手持大剑!
兴地一见杜浚,面色惭愧,道:“兴地有负主人厚望,辱没了主人赐下的阴阳大剑!”
此声一出,昆仑修士狠狠的静默了一下,旋即忍不住失声大叫,这山巅之上登时一片哗然,对于这阴阳两色大剑的威力,他们甚为知晓,剑入天威一般,谁曾想,居然是眼前这汉龙修士赐给那邪魔的!
“这邪魔已然拥有如此之威,那他的主人……”昆仑太上长老更是神色大变,他不敢再想了,仰头望着虚空中的昆仑山主,目光闪动。
昆仑山主闻言,也不禁颜色一变,凝目看了杜浚几眼,竟然不能看破其修为,宛若这惊骇昆仑之人,不过是只是一介凡人一般!
杜浚不语,望着那昆仑山主,许久不语,忽而,他一步上前,手中的大剑惊入长空,横斩向那昆仑山主!
这一剑轻易的撕破了长空,威不可挡,宛如天威煌煌,撩起漫天凶气,激荡,宛如那洪荒恶水一般,浩浩荡荡!
霎时间,山峰之上,狂风怒啸,天地昏暗,宛如天欲塌陷,地欲要崩塌一般!
昆仑山主面色大变,轻喝一声,祭出一个葫芦一般的法宝,透着一股墟品法宝的气息,双手再葫芦之上一拍,这葫芦登时遁上虚空,其口朝下,轰隆一声,投照出一抹灰光!
“以器存源!”杜浚冷哼一声,手中长剑轰隆一折,一剑辟天,轰隆一声,生生将那真源砸的崩散而去,漫天飞舞,长剑不退,再一斩,生生砸碎了那葫芦!
其人,一步横空,抬手便是一掌,隔空砸向昆仑山主,澎湃的莫名之气轰然砸在昆仑山主胸膛之上,其人惨呼一声,狠狠的甩落甩落长空,落在了宫殿之前!
“输了!山主败了?”太上双眼爆瞪,惊骇的失声叫道。
静默了,所有残存的昆仑修士在其山主被杜浚砸下虚空之时,莫不是静默,先前山主一出,退败兴地,或多或少的在他们心中点燃了一丝战意与希望!
只是眼前,这希望却被虚空之上的男子一掌生生碾碎了!
“连山主都不是其一掌之敌,我等又能如何?”无数昆仑修士绝望的对视一眼,面色惨淡。
杜浚临空,宛如魔王临凡一般,横扫下方,目光落在面色惨然的昆仑山主身上,淡然道:“至虚天道大圆满修士,在窥探到洞虚大境之时,可凝聚一丝真源,但却不可保存,你却想出了以墟品法宝封存,端是另辟奇径!”
他面色忽而一冷,一步踏出,便来到了那宫殿之上,二话不说,抬手砸下,轰然一声,周身凶气滔天,凝现一只万丈巨手,遮天蔽日落下!
一掌天威,生生碾碎了那宫殿!
宫殿一碎,但凡昆仑修士莫不是一脸的震骇,傻傻的看着山巅的宫殿废墟,面色悲愤的将怒视虚空上的杜浚!
“杀!”杜浚淡然一句。
一字出,汉龙四脉无数修士轰然踏前,法宝神通纷自砸出,眼见杜浚之威,汉龙族人莫不是心中激荡,恨不得自己就是杜浚,个个战意盎然,疯狂厮杀!
纵然杜浚毁去宫殿,激起了残存昆仑修士的残杀之心,只是数量差距之下,却还是不能抗衡蜂涌而来的汉龙修士,节节败退,不一会的工夫,已然死伤大半!
兴地轰然而动,双眸爆瞪,大拳如山,挥动之间,皆是轰杀无数昆仑修士,其威一时间无人可敌,便是那欲要阻拦、悲愤而上的昆仑太上长老,也是被其一拳砸碎了肉身!
昆仑山主面色悲惨的站立在宫殿废墟之前,耳旁是一声声昆仑修士的惨呼,目光中,一个个昆仑修士化为尸体,含恨而去。
他的身躯开始颤抖,仰天,忍不住嘶吼一声:“你杀了我吧,但求放过我昆仑一脉!”
杜浚讥讽而笑,道:“昔日,你昆仑欺辱我汉龙之时,可曾想到有此日?既然种下恶果,却还需你自己吞下!”
“你已经毁去了我昆仑圣殿,却还要如何?”昆仑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