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数万修士已经化作了一座座雕像,僵在原地,呆滞的看着平台,呆若木鸡,目光落在杜浚身上,更是膛目结舌!
在众人的心中,先前莫不是认定,这一场搏杀,不过是虎搏兔,昆仑首席就是那虎,杜浚是兔,可是,谁曾想,展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大能之战!
杜浚非但撑过了三息,非但没有败,竟然一时间将昆仑首席逼入绝境!到最后,竟然逼得昆仑长老,此刻的监战出手,方才解了昆仑首席一时之危!
尤其杜浚最后祭出的那阴阳法宝,更是在众人心中掀起了万重惊天巨澜,这法宝一击而已,虚空破碎!!
“简直匪夷所思!”秋女难以置信的咽了一口吐液,喃喃一声,目光落在太上身上,却见太上身躯颤抖,竟然不能自己,好奇之下,欲要询问,忽闻太上失神低喃一声:“那个算盘,那个算盘!”
其身躯在颤抖,面色惊恐,双眸中透出一丝的兴奋,好不复杂!
蓦然,太上一把抓住秋女,激动,颤声道:“杜浚……杜浚,杜浚,杜浚……神人……杜浚怎奈神人也!”
秋女惊恐了,她从未见过德高望重的太上如此失态过!
便在此刻,高台之上的两人动了!但闻昆仑首席一声暴喝:“而我的道最好的载体,便是我的身体,无需法宝!”话语中,一拳破空,轰然捣向杜浚!
一拳雪光撩天,漫天蔽日,更是让虚空震动,轰隆之间,龟裂道道,几欲破碎!声势之浩荡,让众人难以睁开双眼!
待到临近杜浚百丈之时,虚空再也难以支撑,砰然一声,再次破碎百丈,虽无方才阴阳之势,却也让虚空破碎了!
杜浚目光一凝,瞄了一眼虚空上的老妪,老妪不动,令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怒啸滚滚,这是**裸的欺凌!
“若是对战邪魔鬼修,尔等敢如此么?”杜浚心中怒吼一声,憋怒之下,双眸瞬间赤红,神态几欲疯狂,狂吼一声,抬手祭出大旗,唤出虚幻人影!
虚幻人影一出,登时轰轰两指砸向冲杀过来的昆仑首席,生生顶住了一息,趁这一息之际,杜浚探手入空,抓来幻将,碎了九煞,灌入其中,幻将震动,一股邪杀之气轰然入空,搅扰天地,神鬼皆泣!
邪杀之气弥漫到台下,更是让众人心中胆寒,蓦然之间,这邪杀之气轰然爆开,邪杀滔天之际,高台之上,幻将轰然一震,生出手脚,化为人形,生出犄角,邪魔凌空,百丈魁梧,轰隆一拳砸向那虚幻人影!
这便是墟品法宝!可化器灵摸样!先前汉龙族的奔波并未白费,让幻将看看迈入了墟品!
邪魔一拳,惊扰苍穹,狂雷轰轰,宛如助阵一般,一拳霍天,轰然砸在了昆仑首席身上,后者身躯一震,雪光散涣,低吼一声,其中灰光竟然凝现出了一丝,却在此刻,邪魔探臂一轮,曲掌成拳,第二拳轰然砸下!
昆仑首席狂吼一声,他是天之骄子,是天道巅峰,仅差一步,便可步入洞虚之中,怎可,怎可在一个区区修罗道修士的手中如此狼狈?更何况这修士是下等的汉龙族!
带着满腹的不甘之情,双拳如山,轰然迎向邪魔打拳,但闻轰隆一声,其人败退散布,却邪魔砸飞了出去!
其人狂笑一声,心中顿然豪气万丈,轰然轰杀向邪魔!
“大道在心,不在身,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身躯坚硬,还是我的法宝坚硬!”杜浚狂吼一声,祭出十枚水晶没入邪魔口中!
邪魔气势暴涨三千丈,滔天,直逼云霄,那邪杀之气,宛若凝实一把,入山峰轰然入空,一凝,化为一剑,百丈,轰然斩向昆仑首席!
一剑宛如天威,神鬼退避,无人可直视,让那老妪再次色变,唯恐昆仑首席有变,虚空一步,轰然来到了大剑之下,手中赤金真源化为一面盾牌,替昆仑首席接住了这一剑!
一声轰隆,邪魔被震飞而回,身躯扭动,化为一团,旋即遁到了杜浚身旁,被杜浚接住手中,定睛一看,幻将大损!
老妪却也被震退数百,纵然有赤金真源无可匹敌,她却不能支撑余力,略带震惊的看了杜浚一眼,心中不禁揣测:“一个修罗道的修士怎么会有如此声势?”
杜浚努力的节制着心中的滔天怒火,看老妪,尽量以淡然的声音问道:“敢问监战这又是如何!?”
老妪面色阴冷,目光中闪动着不善之光,一步临近杜浚,寒声道:“因为你这法宝太诡异,竟然以自身分身做器灵,因为你只可输,不可胜!”
她不去看杜浚的阴怒的脸色,举目一扫,朗声道:“这件法宝竟然是邪魔器灵,不可在我昆仑之下显出!”
众人皆是叹息,有人忍不住嘀咕道:“娘的,这到底是谁在于杜浚拼杀?”更是有人接道:“就是,您老人家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几次三番的,每每到了关键时刻,您老就横插一杠子,好不惹人厌烦!”
对于这些修士小声的嘀咕,老妪初还神色阴怒,到了最后,人越来越多,所谓法不责众,却让她自行无视了,退上虚空,道:“开始吧!”
“族之不振,难言公正,族之不振,其人受累,族之不振,受人凌辱!”台下,太上忍不住叹息一声,一双眸子此一刻变的浑浊,透着无尽的悲哀,这是对于整个汉龙族的悲愤!
秋女搀住太上,哽咽而坚定道:“终有一天,我汉龙族必会逐鹿中原,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