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数千年,天山竟然将上使换成了一名女子,修为不低啊,竟然有元婴九重天!剩余两人也是元婴七重天,杜浚却不过元婴五重天,纵然炼有分身,这女子却还手持天诛鞭!”
“此鞭一出,天地变色啊!”青城丈人如是叹道。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等了!”赤魔玄祖叹息一声,仰天叹道:“便是杜浚逃过他们的追袭,这幽冥路通往的那个地方……他还能回来么?”
众人闻言,担忧。
……
杜浚长身而起,祭出罗盘,轰然破空而去,暗道:“想不到这里的阴气竟然如此浓郁!”
“此刻,还需寻一处僻静之地,复原真身伤势!”他目光湛湛,站在罗盘之上,俯身看去,但见入目的莫不是入雾的湿气,千里之内,不见人烟。
仿若,此刻便是一个沼泽,一个死地!
忽而,杜浚面色微变,复而冷笑一声:“当真是阴魂不散!";
其脚下罗盘一快,轰然破空而去,便在立刻不久,虚空之中,上使三人面色冷然的追袭而来,略作沉思,上使长鞭一指杜浚离去的方向,三人不再迟疑,纷自祭出神通,追袭而去。
奔逃之间,双方的距离越发的拉近,到最后,几人清晰的出现在杜浚的神念之中,相距不到三里,此一刻,上使三人却是驾着那长鞭,轰然而来。
杜浚面色平静,其双眸之中更是一片阴森冰寒,神念疯狂涌向前方,企图寻觅一丝逃脱机缘,却忽而眉头一痛,便是那骨逆白芒大涨,若非杜浚强行暗自,恐怕骨逆便会自行飘飞而出!
按住骨逆,杜浚心中不禁一动,抬手便从骨逆之上取下一丝白芒,放入虚空,白芒一闪,远遁而去,杜浚便跟随这白芒,轰然破空而去。
随着他的急行,大地之上渐渐不再泥泞一片,偶尔出现了一块块大石,再行万里,却是来到了一出盆地之中,到此,那白芒忽而一折,便破入盆地之中。
杜浚俯身望去,但见下方盆地纵横千万里,大石为地,仿若整个地面,都是一块完整的大石,石上积水一尺,清澈,可见其中游鱼嬉戏,只是那鱼的样子好不狰狞可怖,竟生有牙齿!
整个盆地,遥空望去,宛如一滩浅水池塘一般。
这时,远处的虚空中,已然有轰隆之声传来,却是那上使三人追袭而来了,杜浚神色不动,却不再迟疑,当即折返而下,低空向那盆地而去。
沿着盆地遁飞千里,在其前方,隐约之间,可见一片片茅草房修建在水中,大致分成东西南北四片,而在其中,有一山,山高万丈,直拔云霄,山有一洞,这水便是由洞中涌出!
“竟有人烟!”草房无数,不禁让杜浚喃语一声。
眼见那白芒刺入山洞之中,杜浚神念一扫,不禁一愣,生生停滞了身形,凝望闪动几眼,喃喃道:“玄祖!元婴十重天的修士!”
一念到此,他便欲要折返而去,却不想,便在此刻,那上使三人,居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仅相隔一里之地!
上使一见杜浚,登时露出一个冷笑,探手抓来足下的长鞭,甩手便要打向杜浚!
杜浚心念一转,露出一丝冷笑,身躯轰然而动,遁向那大山,周身更是气势轰隆,直逼大山而去,此举,不禁让上使三人面色一变,仿若他们知晓大山之中的所在一般,不退,反而速度暴涨,追向杜浚。
几人临近大山三里之时,草房之中,涌现出了无数人影,怪叫连连,宛如田蛙一般,其形态更是惊人,乍一看去,宛如怪物一般,仿若那生出四肢,伏地而行的鱼一般!
杜浚一眼看去,但见鱼人成片,密密麻麻,一时间竟然数不清有多少!
鱼人一出,仰天长空,一见杜浚几人,登时暴怒大吼,也不知从哪里抓来长矛,布满鳞甲的手臂一甩,无数的长矛破空,袭向杜浚几人。
同时,远处的山峰之中,轰然一声,一股浩荡的元婴之气,宛如秋风肃杀,一举将杜浚等人甩落在地!
杜浚站立在那一尺积水之中,面色冷淡,霍然回身,面色慎重的凝望上使几人,唯恐他们暗喜。
果然,上使几人对视一眼,女子一咬牙,手中的长鞭一挥,撕破虚空,带着急锐的呼啸之声,打向杜浚,看其威势,若是打中,恐怕便是一座大山,都要崩塌!
杜浚见状,目光杀机一现,正要反击,忽觉眼前寒气逼来,一道人影倏忽而来,探手之间,大力涌现,砰然将那长鞭打偏了出去!
长鞭砸在大地之上,水溅万丈,大石之上形成一千丈大坑,旋即积水回流。
“你这鬼修,来此地作甚?”一个淡然之声传入杜浚耳中,循声看去,但见说话的之人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