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修?”杜浚玩味的看了凶魔一眼,忽而道:“我记得昔日,你可是上修!”
凶魔子神色一变,连忙道:“上修说笑了,在上修面前,我就是一个蝼蚁,就是一个屁,不值一提,上修能看上我一眼,都是我十世修来的福气!”
忍不住的,杜浚闻听凶魔子的话,一扫面前翘首以盼的荒州六方势力,忍不住放声大笑,其姿态狂傲,端是不可一世!
他有狂傲的资本,一人出,六方动荡,老祖纷沓而来,姿态放低,柔声细语,更是许下了天大的好处,只是为了将他收入门派!
如此绝才,纵观荒州千万载,悠悠岁月之中,无一人!
当为前无古人!
而令六方动荡十数年,荒州震动,只为一人,六方倾尽家私,恐怕千万年中,再无来者!
无论如何,杜浚这一个名字,此一刻,传遍荒州各个角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在那凡尘之中,都有知道,知道这世间出了一个了不起的神仙,唤作:荒天魔尊、玄阴老祖,至于名讳,无人敢提!
这忌讳,甚至流传到了修士之间,百年内,但凡修为不到金丹者,对于杜浚两字,不敢吐出,平素提及玄阴老祖,莫不是拱手做礼,道一声:荒天魔尊如何如何!
甚至一些年前的修士平素刻意的模仿杜浚,模仿他的狂傲,模仿他的骄傲,模仿他的孤傲,只是那不可一世的姿态,谁又能模仿?
那对着六方老祖,犹自笑谈风云的气概,端是让一干年轻修士沮丧,别说面对老祖了,恐怕就是碎丹期的掌门,一个眼神都能让他们、道心不稳。
而无数的年轻女修却没有了任何顾忌,在她们的房舍中,在修行中,无一不充满了杜浚的身形,雕像、画像,乃至一个名字称号。
甚至数年之后,荒州中又生出了一个宗派,门徒遍布荒州,虽然其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银丹初期,但是六方之中,没有一个敢去触动这个宗派。
因为这宗派名为:荒天门!
乃是荒州众多杜浚的追捧者构建而成,无山门所在,无具体门规,所有的人聚集在一切,只为了一个人——杜浚!
其门下的弟子,多为女修,来自荒州各个门派,五大宗、通天谷中的弟子在其中,更是占据了很大的比例!
玄阴老祖、荒天魔尊、杜浚这个名讳一时间在荒州宛如魔尊!
(面对荒州六方大佬,杜浚到底应该如何选择,道友们请留言,你们说,杜浚到底应该拜入那个门派,亦或是那个都不入?)
(嘿嘿,刀谷有曲侯,青衣楼有无数美女,赤魔谷功法诡异,其他几个给的好处多……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第三十三章 枯木】………
虚空中,众人静默,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狂笑不已的男子身上!
这数千人,若是被旁的修士看到,恐怕会吓破胆子——数千人中,却有荒州六方势力,更有六位老祖!
其中,不说老祖,便是那五个掌门,平素在荒州,也是打个喷嚏,都能令荒州动荡三日的存在,而此刻却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更令人骇然的是,六位老祖、魔尊一般的存在,此刻竟然按下尊贵,耐心的对着杜浚细语,其目的所在,不过想让杜浚拜入其门派之中!
这情景若是被旁人看到,恐怕会道心崩溃。
凶魔子就意已经傻了,他现在终于明白,此刻纵然是杜浚想杀某个门派的掌门,恐怕其老祖都会亲自将掌门人头奉上!
所以,他谄笑不止,巴结着杜浚,生死之下,哪里还有半分昔日上修的威风。
杜浚摇摇头,望着凶魔子,冷然一笑,神念轰鸣之间,大力凝现,轰然便要抹去道魔子残留在金丹中的烙印!
“不要啊……”凶魔子大惊失色,厉声叫道:“死!死之前,我只想知道,为生么……这些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浚不要,神念横扫而去,一旁赤魔老祖不动,视若罔闻,更令凶魔子绝望,他奋力的调动金丹之气,抵挡着杜浚的神念。
有那么一刻,凶魔子宛如听到有人叹息一声:“二十年,杜浚足足在通天谷中静坐了二十年,银丹得道!”
这一句话,不知是谁说出来的,只是一入凶魔子耳中,登时让他一怔,终于的,他明白了,他与眼前男子的差距!
“可笑,可笑啊,可笑我先前还声声哀求,可笑!”凶魔子终于明悟,他先前的一番作态是如何的可笑!
此刻,不用杜浚神念拍袭,凶魔子绝望之下,震惊的望了杜浚一眼,仅存的道心轰然崩析!
竟然生生被杜浚二十年所为之事,将道心骇破!
静坐间,荒州动荡,笑谈间,六祖柔声劝慰!如今一件往事而已,便生生骇破了金丹修士的道心,这是如何的威势!
此事一出,立刻疯传荒州四野,对于荒天门来说,更无异于一把火,点燃了那些杜浚的追捧者的心田,由此,短短数年,荒天门迅速崛起!
六方势力,对于各自门徒参加荒天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一,荒天门众所牵扯的关系太多,五大宗、通天谷,以及荒州无数小门小派的弟子。
其二,便是荒天门无山门、无法规,有的只是对杜浚的一腔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