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五千七百百八十人!
第三年,六千三百五十人!
而能挺过三年的,莫不是心神坚忍之辈,所以到了第四年,退场的不过几百人。
第五年是关键所在的一年!
只消挺过第五年,便是没有悟得天道,也能打下基础,下次再来,便会容易些。
第五年,足足七千修士不甘退场!
此时,还端坐在通天谷平地之上的,仅存六千四百六十三个修士,而杜浚与那少妇女子谢青赫然便在其中!
第六年是一道坎,若是熬过去,便是损落在第七年,也能引起荒州各大门派注意!
这年,两千修士退场!
第七年是一个天沟,以往也是此年损落的修士最多,据说只消挺过第七年,方才算是熬过了天道的磨砺,那第八年才可堪堪窥视天道之门!
此一年,荒州各大门派掌门纷自前来,看有没有中意的魔宗弟子,也好纳入麾下,其中那赤魔谷掌门便在此间。
他拿眼一扫,但见杜浚竟然也在其中,不禁心中一震,暗道:“六年!他区区银丹小境竟然能熬过六年!这……如此绝才,来日必定不可限量,甚至能达到元婴期也不无不可!”
“哼!还是趁其羽翼未满,尽早除去!”赤魔谷掌门暗下决心,如是想道。
此刻通天谷端坐的六千余人,对于各派掌门来说,杜浚无异于一个璀璨耀眼的明珠,以区区银丹小境敢来参与悟道,端是有点可笑,只是谁有能想到,这一个陌生的修士居然能在大道支脉之上挺过六年!
“他绝对熬不过第七年!”赤魔谷首席心中凛然,看了杜浚一眼,心中恶狠狠的想道。
曲侯跟随这自家掌门师尊之后,望着杜浚,面色诧异,暗道:“昔日我只知他性子坚忍,资质惊人,却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以银丹期便能熬过六年之久!”
“这小家伙很不错!”刀谷掌门瞄了一眼杜浚,轻声道:“不过一个月便是第七年,恐怕他难以熬过去了!”
曲侯点点头,道:“六年已然不错了!”
一个月之后,期满七年,此一刻,通天谷中咆哮连连,惨呼不知,足足六千修士黯然退场,心中不甘,他们距离那天道仅差一线!
平地上,数百人静坐,杜浚赫然便在其中,相较于他人狰狞痛苦强撑的表情,男子神情平静很多。
“这!”赤魔谷掌门蓦然瞪大了双眼,失声道:“这怎么可能,他怎么能撑过七年,这,这,这……”
他目光一狠,暗道:“此子必须尽早除去,不然百年之后,恐怕我性命堪忧!”
身后,赤魔谷首席亦是震惊的难以复加,张张嘴,并无话说出,双眼瞪大,许久惊声道:“这怎么可能?他怎么能挺过大道支脉的七年之痒?”(来,给我笑一个。)
“这不可能!他不是银丹期,他到底是谁?”赤魔谷首席嫉妒的简直要发狂了,银丹期纵然损落在第八年,其资质恐怕也能令各大门派疯狂抢夺!
而昔日的他以金丹期,也不过熬过了八年!
远处,伏媚也是瞪大了双眼,小口傻傻的张开,望着杜浚,又傻傻的看了一眼自家师尊,喃喃道:“师尊,我没有看出吧!”
青衣楼掌门也是震惊的望着杜浚,许久道:“我想,我回去要和老祖说说,破例收男弟子!”
伏媚身躯一震,不敢相信的望着青衣楼掌门,心中暗道:“杜浚这厮这下发达了,若是能拜入我青衣楼、那还不是炉鼎无数,还个个都是修为高深、容颜绝世的女子!”
“不行,杜浚这家伙是我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