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人生活在面对公众还是比较低调的,几乎不接受电视台之类有影像传媒的访问,但是,有时候报纸杂志访问还是会接受的。而《南华日报》的老板因为与陆家的私交关系,享有这个殊荣。
……
晚餐时,除了去了马来西亚的二少,陆家的人再次聚集回来。一双双眼睛不时朝我看来,陆宝城最沉不住气。
“顾西,那个每次都一杆进洞,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听她问我,受宠若惊,放下筷子,道:“我一拿起球杆就很兴奋,觉得充满了力量和信心,我看着目标似乎就能把握好怎么样将球打进去,而那球也没有让我失望,它就进去了。”
程少问道:“就是这样简单吗?距离那么远呀!你没有经过长期的训练吗?没有具体些的技巧吗?”
我摇头道:“没有啊!我第一次打GOLF。技巧嘛,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我就是天才,呵呵。”
陆光耀哼了一声,我闭了口,敛住得意神色,低头吃饭。
晚饭后,有人建议去陆家的室内球场见识一下。
可能是出于我今天老老实实给陆光耀做了苦力,将陆家花房后的一块空地给松土、整理成三列菜地。所以陆光耀还算和蔼,没有阻止去室内球场。
想到此,我不禁有些感慨:这要感谢我锄头挥得好,感谢俺老爸就是专业挥锄头的,我比陆光耀那个半路出家的农民强多了。
陆光耀可能在渐渐对商界战场退去激情,听说自四年前陆老太太去逝后,接管了陆老太太的花房,喜爱种花,现在又开始捣鼓菜地,打算种菜了。
今天早上吃过早餐后,陆放有事去了陆氏财团的在中环的总公司大楼,我们明后天就要回S市了,他要做事。
而我就打算来粘陆老头,拍他的马屁,找到花房这边,却见他在假装一个农民,在锄地。当然,犀利的我瞧出他干得非常不专业,我一时忘了来意,忍不住不时指点他。
风骚帅老头心胸狭窄,听不进我的忠言逆耳,挑衅道:“有本事,你来!”
我笑道:“陆先生,你忘了,我老爸种了一辈子的地,我怎么说也学了六七分。”
我抡起锄头,就干了起来,不想这一干就干了一整天,把那小半亩地都给捣鼓出来了。
其间我也有很累的时候,但老头坐在一旁的下人们临时搬来的桌椅、太阳伞,惬意地喝茶,毫无人道主义地过来替一下工的意思。
却说现在,一伙人到了陆家的室内球场,结果,陆家的人自然对于我的神乎奇技五体投地。
陆荣庭提起有记者对我进行专访的事,我却拒绝了。后来,陆家对于此事不回应的态度,并且通手一些手段将这件事暂时压了下去,世间渐渐重归平静。
直到后来,我与陆放新婚蜜月环游世界期间,到了美国一站时,见了陆放很多美国各界的朋友、精英,还拜访了克拉克先生,又得他引荐,认识了美国诸多陆放都不熟悉的上流社会名流。
我和陆放受邀请加入克拉克先生所在的一个高尔夫球俱乐部(是美国高尔夫球界和上流社会有名的俱乐部),成为他们的会员。
后来,俱乐部便推荐我参加美国高尔夫球世界公开赛,夺得冠军,我才从中国名人(作家、现代灰姑娘)变成了世界顶级名人。当然,往后我一般是不会一杆进洞的,总要根据对手的水平,拖上一拖,跌宕起伏,比赛才有看头。
……
按日程,今天我和陆放是要回S市了,但是,突然何云飞夫妇到访,二人也几年未到陆家来了,这两人是听到何惜华说起关于我的事。
何惜华不太方便来陆家,但何云飞原是和陆光耀有老交情,虽然曾在儿女的问题上闹得很不愉快。
何云飞颇为高兴地对我大加称赞,说我不愧是他何家的孙媳妇,我这么神奇的女人应该是能生下优秀的何家第四代。
我只得像征性地虚伪谦虚几句,因为旁边的陆光耀似乎喜欢谦虚的女人。
但我还是顶着陆光耀微微不悦的神色对何云飞夫妇展开我的传统马屁功力。
何云飞建议我和陆放顺道也去澳门玩一玩,我自然不知怎么回答,因为陆放内地的工作压下了很多,我看向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