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往下一瞥。
&esp;&esp;便见一道穿着可达鸭四角裤的男人身影,正光着两条腿,翻过别墅后院的围墙,鬼鬼祟祟,猫手猫脚地钻进客厅。
&esp;&esp;祈肆眉梢微挑,神色冷凛。
&esp;&esp;似乎注意到他的的视线,刚进客厅的小垃圾脖子一扬,看到祈肆,马上喊:“妹夫,救命!救命!”
&esp;&esp;祈肆眉心冷蹙:“你……”
&esp;&esp;话音未落,下一秒,一道凛冽矫健的兽类身影,也从墙外面跳了进来,接着……
&esp;&esp;“嗷嗷嗷嗷嗷嗷!”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鸡飞狗跳,人兽大战。
&esp;&esp;三分钟后,恪抓着客厅上方的吊灯,人悬在半空,他缩着腿,瞅着下面的大豹子好声好气道:“我知道错了瓜皮,我再也不敢了好不好!你别咬我了好不好!”
&esp;&esp;豹子就跟见到杀父仇人一样,蹦起来八丈高,“咔嚓”一口,就啃他屁股!
&esp;&esp;没啃到,再来!
&esp;&esp;“呜呜呜呜呜,祈肆,枭队,妹夫,你快拉住它啊!你怎么就看着啊!”
&esp;&esp;祈肆将身体微靠在旁边的栏杆上,面色微凉,薄唇间,淡定地吐出一个字:“呵。”
&esp;&esp;小垃圾:“……”
&esp;&esp;小垃圾委屈得要命!
&esp;&esp;而就在豹子百折不挠,势要生撕小垃圾时,围墙外面,另一道身影又跳了进来。
&esp;&esp;简华廷也没穿裤子,不过他里面是哆啦a梦的四角裤,这裤子还是从简问恪家里顺的,他也不知道儿子为什么喜欢买卡通四角裤。
&esp;&esp;大摇大摆进来后,简华廷也不怕羞,翘起二郎腿,往沙发上一坐,抖着脚对吊灯上的儿子嘲讽:“你跑啊,你跑啊,有本事你长上翅膀,从这儿飞出去啊。”
&esp;&esp;小垃圾眼泪都要流干了!
&esp;&esp;祈肆开始觉得情况不太对了。
&esp;&esp;正在这时,围墙外面,又翻进来一道身影。
&esp;&esp;盛问音拿着两把菜刀,冲进来就对着一大一小喊:“赔钱!赔钱!赔钱!你们!给我赔钱!”
&esp;&esp;她一件一件的数这对大小不良的罪状。
&esp;&esp;“你!”她先指着简华廷:“地毯,花盆,瓷砖,栏杆!小垃圾被咬住屁股,我不是去救他了吗!要你多手!你干嘛踢我花盆,干嘛扯我地毯!干嘛划我家瓷砖!干嘛把我栏杆掰断!”
&esp;&esp;大垃圾拽得二五八万的,把头扭开,不看盛问音。
&esp;&esp;盛问音又指着上面的简问恪:“还有你!谁让你翻窗进来的!你不知道我家有豹子啊!你翻就翻,你还乱扒拉什么,你把我窗户扒拉掉了,整个窗户摔到楼下,碎了不说,还把我车库房顶的瓦片砸坏了!”
&esp;&esp;小垃圾两只手使劲扒拉着祈肆吊灯的珠珠,哭得稀里哗啦的。
&esp;&esp;下面的豹子还在第六次尝试把小垃圾叼下来,又失败了,但它再接再厉!
&esp;&esp;勇敢豹豹,不怕困难!
&esp;&esp;客厅里,摆饰,玻璃,碎了一地,沙发上,不要脸的中年男人拿着一个苹果就开始啃。
&esp;&esp;虚弱的吊灯快垮了。
&esp;&esp;豹子“嗷呜”的声音不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