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修士的神魂?
只见那?些虚影缓缓凝成?形状,正是一个个半透明的人形。这些人形模样各异,有老有少,唯一共同点,就是穿着同样的黑色长袍、头戴一模一样的金冠。
长袍宽大?,上面用金线和银线绣着刀剑的图案,金冠上的金珠随着虚影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身衣服……
白拂英立刻就想起了大?殿中铜椅上端坐的女子。
下楼梯时行走的路线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白拂英又回想起赵郁金所说的、关于漩涡最下方的话。
由宫殿和桥梁组成?的漩涡的下方,是一座祠堂,里面供奉了求剑国建国以来历任国主。
也就是说,这些飘忽的虚影,以及铜椅上坐着的那?个金冠女人的身份,极有可能就是求剑国的国主。
他?们把?自己的神魂依附在了这些兵器之上?
倒也不是全无可能。
白拂英就曾经听说过,有一些走入邪道的器修,竟以人铸剑,只为了锻造出超品的兵器。
当然,这样做的人几乎都?失败了。
即使有人成?功,也只是锻造出了邪气滚滚、无人能用的兵器,最后?这些兵器也都?被集中销毁,化作灵气重归天地了。
求剑国铸造兵器的技艺精湛,拥有一些能将人的神魂与?刀剑合二为一的秘法也不稀奇。
正思索间,那?些穿着黑袍、戴着金冠的虚影有了动作。
只见他?们各自持着兵器,微微抬起头,那?一双双相似的眼睛一一扫过祠堂内的两位生人,那?眼中满是冰冷。
一个威严的男人沉声道:“来者——何人?为何打?扰我等安眠?”
明明只是一道虚影,他?的声音却如同洪钟一般清晰。
其他?虚影听到了他?的声音,纷纷摇曳了起来,齐声讯问道:“来者——何人?!”
所有声音凝聚在一起,更如海啸的尖鸣,刺得人耳朵发疼。白拂英拎着剑,戒备地看向那?些虚影,没?有回答。
赵郁金也没?有回答。
他?虽然知道求剑国王宫的结构,但?从?未真正进来过。至于这祠堂更是神秘,连魔神山的人,都?不知道具体情况。
他?也没?有想到,这祠堂之中,摆放的居然不是一个个枯朽的牌位,而是寄托了历代国主神魂的刀剑。
见两人没?有回答,那?个威严的男子虚影厉声道:“此乃我求剑国禁地,非我国人,不可擅闯!你们二人闯入此地,还大?肆破坏,究竟有何企图?!”
话音未落,白拂英立即感觉身上多了一层威压。
但?对她而言,这层威压算不了什么。
她看向赵郁金,只见赵郁金双眼微凝,神色不善,眼睛不安分地四处扫视着,好像正在寻找着什么。
白拂英心中有了想法。
略一沉吟,她就开口道:“误闯禁地非我本?意。只是此人乃魔神山邪修,打?伤我同伴后?强行闯入这里,似乎是想夺取什么东西。”
听她此言,虚影们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哦?”
“魔神山是什么?现在外面是哪一年?”
“夺取什么东西?难道是……”
不知想到了什么,虚影们的目光瞬间严肃起来。
虽然此时此刻,这些曾统治求剑国的国主都?已?身死?道消,神魂只能沉眠在兵器中。
但?即使如此,也不难看出,这些人生前都?是强者,修为至少也是化神期,要不然也不能在那?么混乱的时代保住求剑国。
虚影们表情微凝,齐齐看向赵郁金,仅仅一个眼神,就能给人带来极强的压力。
赵郁金咬咬牙,冷嗤一声:“诸位……前辈,不要信她的话!她才是魔神山的邪修。”
赵郁金倒打?一耙的本?事,也算是修炼得炉火纯青了。
威严虚影“哦?”了一声:“你们二人都说对方不怀好意,自己才是无辜的,那?该如何证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