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螺春’劲力,常人能饮者半斤则醉。他却连饮五十斤之多始告颓然,要非‘碧螺春’后
劲强洌,还真醉他不倒呢?”
蛇叟陆游目睹仇人就在眼前,不由双眼满布红丝,眸子内闪灼着历芒恶火,嘿然拎笑一
声,蛇头杖一式‘泰山压顶’猛砸而下。
辛敬安急忙扬声叫道:“陆大侠,且慢!”
但那里来得及,只见仗影如山挟着劲风,已有距不道半寸,忽然剑虹一闪,嚓的一声,
蛇叟陆游那根蛇仗陡地弹起三尺。
他知道这一剑系出自何人之手,不由怔道:“关兄,你这是阻我复仇么?”
天台剑客关汉骞,微笑道:“难道陆大侠忘记了行前总督大人的瞩咐。这穷叫化了乃是
用作引诱活神仙司徒圣和半仙尼悟缘,以及游龙子的美饵么?”
跟着长剑回鞘。黑肠军师辛敬安深恐蛇叟一时任性,误却大事,忙赴前补充说道:“万
望陆大侠以大局为重,只要事成,咱们大人定将这穷叫化送你复仇就是。”
蛇叟陆游再无话说,道:“好吧!但必须将他穴道点了。”
摘星手索叙五,这时已迈步外下前,一连点出三指,长耳酒仙东方坤,身躯微微一颤,
张开眼来。面前除了那面含诡笑的辛敬安外,却多了四张苍老面孔。
陡地——
他想起这四人,乃是三十年前手下败将,摘星手索叙五,天台剑客关汉骞,蛇叟陆游,
银色夜叉苏蕙芯。顿时酒也醒了。
暗中一提真气,发觉“脊心”“风尾”“促精”三大主穴,气血凝泻。正感骇然,突闻
摘星手索叙五阴森地说道:“东方坤,这是我近年研究成功的斩穴法,你不必妄图解求了,
你该懂得如果不听劝告,一切乖乖就范,只要穴内气血凝结,便一生一世难望武功恢复了。”
长耳酒仙东方坤虽是惶骇至极,但他素性豁达,哈哈笑道:“老朽身落入人手,只因好
酒贪杯,为宵小所算,尚有何说。
然而,以汝等武林声望,居然出此鬼计技俩,即使报得前仇,未必光彩。”
“索兄,你就将老叫化穴道解了,看咱们今日能否胜得?”
摘星手索叙五,闻言跃跃欲试,黑肠军师辛敬安可发急了,赶忙出言加以阻止,说道:
“咱们费尽心机,始将老家伙捕获,如让他逃逸,岂非前功尽弃!吾闻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诸位何必多比一举,何况,此时胜之亦觉乏味。”
蛇叟陆游望了一下从窗外透进来的曙色,说道:“那咱们可早些动身回转北京总督府
了。”
长耳酒仙东方坤,这时才知道那四个仇家,并不是单纯报仇,其中还有着其他因素,深
悔自己一时贪杯误事,不由黯然叹息一声。
原来,这处秘谷名为“零泉谷”是武总督私人产业,平时只留下三五个人看守。
自从闻得长耳酒仙东方坤在金华出现的消息后,黑肠军师便从府中带来四个婢。及从禁
宛中偷运出来的一坛‘碧螺春’美酒,从事布置。
由黑肠军师辛敬安装扮儒生模样,来到‘杏花居’酒楼,诱使酒仙上当。
摘星手索叙五,天台剑客关汉骞、蛇叟陵游、银色夜叉苏惠芯,则混在酒客当中,暗中
保护,以免发生意外时出手擒救。
谁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