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南清弦与虎谋皮,将自己逼上绝路,与人类阵营为敌的理由,也不想……
抬眼就看见没说话的宋君瑜眼神亮晶晶,满眼都写着“想知道想知道”。
嗯,任晚榆兀自点头,觉得自己也不是不想知道。
宋君瑜还没来得及问,任晚榆就已经开了口,“他们可以陪着我去吗?”
贴心的任晚榆指着房间里另外三个人如是说。
工作人员点头。
“可以。”
宋君瑜的阴线欢快的没入任晚榆的眉心,雀跃的声音传达进脑。
“任晚榆,你实在是太棒了,吃瓜都不忘带上我们。”
任晚榆嘴角一翘。
解灵均有些不自在的小幅度甩了甩脑袋,他是第一次加入私密群聊,有点不太习惯,但很新奇。
一行人出现在了南清弦的病房门口。
来之前,宋君瑜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乌漆麻黑的焦炭,结果并没有。
南清弦很虚弱,宋君瑜从他的身上嗅到了死气,并且用她特殊的视角去看,她还能看出南清弦的内脏受损严重,有一种夹杂着微乎其微神力的至阳之力正在不断的破坏他生机。
但单从外表来看,居然看不出南清弦的濒死是因为被雷劈了。
任晚榆走了进去。
死前喊着要见任晚榆,可南清弦看见走进来的任晚榆时,眼中也没有多少迫切,甚至没有多少情绪。
他无力的瘫靠在摇起来的病床上,面色惨白,神色淡然,甚至挺有气场的。
“好久不见,任同学。”
他用着初见的称呼,疏离又客气的问候任晚榆。
任晚榆点点头,“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再见面是在这样的情景下。”
南清弦勾起了极淡的笑。
宋君瑜在门口倒吸一口凉气,“说实话,到现在为止,我真的看不出来南清弦是个坏人。”
江弈臣眯了眯眼,“为什么?”
宋君瑜挠挠头,“就是,他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坏人。”
宋君瑜不喜欢南清弦,甚至称得上讨厌,因为南清弦在其他命运线上可是给她最亲的两个人带来了绝对洗不掉的痛苦甚至死亡。
她之所以这么说,既不是对南清弦的原谅,也不是因为她是个颜狗,看人好看就说人家不会是坏人,而是南清弦身上有一种月朗风清,风骨内蕴的沉稳与正派。
就像有一类美女会形容长得就国泰明安一样。
人的气质不是不能伪装,但宋君瑜横看竖看都觉得南清弦的气质不是伪装的。
或许正因为如此,那么多次的命运重演中,任晚榆和江弈臣才会在南清弦的手中吃了一次又一次的大亏吧。
江弈臣从喉咙里面挤出了一声冷笑,宋君瑜扭头看向面色不好的男朋友,后知后觉的发现江弈臣可能并不想从她的嘴里听到她对另外一个男人的盛赞。
尤其是,还是一个好看的,和他不对付的男人。
吃瓜很重要,但是安抚情绪不好的男朋友也很重要。
宋君瑜小挪步走到江弈臣面前,扯扯他的衣摆,找补道:“但老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你看,南清弦不就是真实写照吗?”
江弈臣斜眼瞧了宋君瑜一眼,宋君瑜老老实实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哎,宋君瑜啊宋君瑜,你现在也是一个有家室的女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想说啥就说啥了,要做一个合格的伴侣,拒绝给另一半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