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尹秀明快地拒绝道:“要不是他走得太快,我会同他一块,杀上仙都,问候各位仙师的。”
“那你打招呼的方式倒是挺特别的。”
炼气士又看向马小玉。
马小玉淡然道:“尹秀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驱魔马家不会向仙都卑躬屈膝。”
“真有人能拒绝长生不老吗?”炼气士感叹道。
“嗨,小哥。”
刘半仙认真道:“长生不老要是代表着无欲无求,或者要以某种更加虚无的形态存在的话,那还追求它做什么?
难道只为长生,而抛弃了现世的所有事情,人不人鬼不鬼的,这样的长生有意义吗?”
那两个炼气士都神色一凛,察觉到自己被刘半仙看穿了本质。
他们当然久违地动了杀心,要放下仙师的架子来诛杀刘半仙,然而有尹秀和马小玉在这里,他们的想法便不可能达成。
于是两个炼气士又重新将斗篷盖到脸上,使那两张精美绝伦,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息的脸掩盖于斗篷底下。
“如此的话,仙都已知道你们的答案了。
尹秀,我们期待着你有天来到仙都底下,希望那时你已颇然悔悟,放弃了你那无望的幻想,回归道统与初心。”
“我看没有那个必要了。”
尹秀摇头,“因为我有预感,我的那位朋友,会将仙都彻底扫入尘埃之中,叫它消失。”
“你的预感?”
那女人似乎在斗篷底下看了一眼尹秀。
“你是说你看到了未来?”
“只是预感而已。”
尹秀微笑,“就跟赛马一样,你说哪匹马会赢,那只是你的预感。”
“仙都不赛马。”
那炼气士冷冷道:“不过仙都可以告诉你,你的预感必定失败,因为北地枪圣白锈已在那里等着你的那位朋友了。”
两人说完,骑上马迅速离去,再不多说一句。
然后她开门见山道:“我们这次来,是要你阻止任七的所作所为。”
“哦?”
尹秀顿时来了兴趣,看来任七已在仙都闹出了大乱子。
正跟马小玉所说的那样,一个道统之外的剑客,对于炼气士来说,往往比道门之中的大天师要麻烦的多。
至于为什么这两个炼气士能这么快便从雪山来到这里,尹秀倒是不以为奇。
毕竟炼气士可能并不需要什么“眼见为实”,他们本来追寻的就是虚无缥缈的天道,也许往往有一双日观千里,夜探鬼神的眼睛也说不定。
人不用在那里,通过什么联系或者感应,便已知道了仙都的所有状况。
“我为什么要阻止他?”
尹秀摊手,“这是仙都的请求,还是哀求?”
“是要求。”
那个女的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淡淡道:“仙都从来只下达命令或者要求,要请求,也只请求上天。
然而仙都又往往是天意的代行者,也因此……”
“你们真以为自己是老天爷了?”
尹秀冷冷打断她,“但我看你们实在也是跟凡人无异,肉体凡胎罢了,比如我就看得出,你骑马太久,大腿似乎被磨破了一点。”
那女人惊了一下,不由退后一步,躲到同伴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