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土木,大洋和小廖三个人就回来了。
“大少爷,我和大洋找到这个背时的小廖的时候,他自己和别个说了,幸好人家以为他是在发神经,都不相信,但是纸包不住火,大少爷,你快想点办法啊。我们都不想因为这个事情就丢了饭碗呐。”土木说。
大洋应和着:“是啊。饭碗要是丢了,我和我老娘吃什么呀!我还咋娶媳妇啊!”
我瞪了瞪二人,又瞪了瞪那个快嘴神经,真不知道绣坊是为什么会招到廖宝这种瘟神的。
二人的嘴总算是闭上了,有的人,总是因为他的嘴,惹人讨厌,也有人,总是因为他的嘴,惹来祸事。所以,有种说法叫做: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里我不得不多说几句,
纵观中国历史,会说话的人上至王侯将相,政坛领袖,下至平民百姓,凡夫俗子,可谓比比皆是,他们都有自己独特的语言风格。
春秋时期的毛遂,自荐使楚,口若悬河,迫使楚王歃血为盟。
以“头悬梁,椎刺骨”著称于世的战国人士苏秦,曾以三寸不烂之舌游说六国,被其他诸侯各国奉为上宾。
三国时期,诸葛孔明在东吴,舌战群儒,说服吴主孙权,联刘抗曹,获得赤壁之战的胜利。
明朝末年,令五申桂刘宗敏,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弱小女子,陈圆圆曾以如花的妙语说服了闯王李自成,避免了一场杀身之祸。
平庸之辈,不能看清楚自身的纰漏,他们只会为自己的眼前的利益着想,鼠目寸光。
“你们去旁边侯着,有事我会叫你们。”黎如莫冷酷的说。
黎如莫恐怕是与我有同样的感受,讨厌这样的聒噪。
“我们要在消息传开之前把处理好,找到事情的真相,拯救黎家染坊的声誉。刘皓,这一切,就看我们两兄弟了。”
黎如莫拍拍我的肩膀,人命关天,我刘皓本来就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就算黎如莫不说,我也会自主的肩负起这个重任。如今有黎如莫的这一番话,我的心里倒是暖了很多。
“放心,我肯定靠谱,就包在我身上吧!”
我一如既往,自信的说。
没有人愿意无辜枉死,更没有人希望自己死后连个安排的人都没有,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保护黎家染
坊的声誉这么简单的事情。
“刚才我们说,这个人是在昨天晚上被杀害的,但是一般染坊在下午五点就会散工,一是为了能让绣工染工们都得到充足的休息,以保证绣品精良,成品优质,再者,是为了让刚出染池的布料在晾架上自然风干,人气太盛,会影响染布的着色――这也是为什么黎家染坊能够里外皆通,风靡绣镇的部分原因,”黎如莫说,“那么,问题就在于昨天下午散工以后,留在这里的人。”
“你过来,”我指了指那个大洋,“你认得他吗?”
大洋闭着眼,不敢看。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不不不,不认认认,不认识。”
半天才把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憋出来。
“刚才也没见你结巴呀,怎么突然就结巴了?!我给你说啊,要是你耽搁了我和大少爷查案,现在立马马上就给我滚蛋。”
大洋听见滚蛋,一个机灵睁开眼睛,又迅速“啊!”的一声。
“是老宓!”大洋经过一系列的内心煎熬,终于吐出了这两个字。
“老宓是谁?”我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