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我以为自己有能够完全爆发出来的时候,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再等我睁开眼来,一种窒息和压迫的感觉突然袭来,我无法呼吸,
大口大口的氧气被逼了出来,散在我的脸上,看不清眼前路。
是的,我溺水了,可是我怎么会溺水呢?
这是上次把千万种,唯独这被淹死,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的――我可是村里的游泳头头儿,直到现在我也能光着身子一口气下潜三十米。
我的脑袋闷疼,想要爆炸了似的,耳膜被水压的生疼,几近昏厥。
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记得我唯一的一次溺水,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等等,溺水?十几年前?
那年,我十二岁
对,村头的三岔河里。
我努力在这样缺氧的情况下保持清醒,看看这周围是一片片红色,红水藻,这是三岔河里独有的水藻。
当时我是怎么获救的?我记不清了。
不行我的仔仔细细想个清楚,想个明白,否则我就真的要死得不明不白了,而且十几年前的死里逃生也就完完全全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红色的水藻淹没了我的视线,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红色渐渐散去,有光,投了进来。
仿佛所有都回到了原点。
秀秀?爸?妈?甚至还有小辉。
音容笑貌,家具摆设,都是以前的样子。
桌子,仍然是那张老桌子,这张桌子陪我长大,年久日长,已经蒙上了一层黑渍。
每条板凳我都熟悉到知道那一只的腿上有什么样的裂痕。
秀秀还是穿着那件衣服,羞答答的泯着嘴笑着。
秀秀低着头,手合在一起放在,眼睛瞟了瞟我,更是羞涩。我几乎快哭了。
爸妈在厨房和卧室里忙来忙去,一会儿担心吃啥,一会儿担心秀秀今晚是否能睡得舒畅。
小辉,我的弟弟,我最恨的人。
这时的他,正坐在秀秀对面,笑脸攀
谈。
我看得出,也早就知道,他的目的。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桌子一掀,桌上的饭菜,散落一地,乒乒砰砰全部都是锅碗瓢盆的落地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