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当钱建业风风火火,赶到医院时,滨城日报的记者,刚做完采访,离开不到十分钟。
病房门口,还聚集着几个看热闹的病人家属。
看到气势汹汹的钱建业和他铁青的脸,都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纷纷散开。
钱建业一把推开虚掩的病房门,不小的响动,让正在闭目养神的王天,猛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空气中都充满了火药味。
钱建业打量着王天脸上的伤痕,大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冷嗤一声。
“你小子竟然玩阴的,敢买通报社,往我身上泼脏水?”
王天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十分平静。
他甚至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淡淡开口。
“钱老板,你这么兴师动众的做什么?”
“我不过是被几个暴徒袭击住院的受害者,怎么就成了玩阴的了?记者们只是来了解事实真相,什么叫泼脏水?”
“放屁!”
钱建业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戳到王天脸上。
“事实?你这是栽赃嫁祸,王天,你想过后果吗?这里是滨城,在这里,还没人敢这么算计我钱建业!”
“后果?”
王天轻轻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钱老板,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
“我身为受害者,只是想尽快查明真相,抓住幕后黑手,还自己一个公道,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倒是你。。。。。。。。”
王天刻意停顿了一下,直视钱建业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双眼。
“钱老板反应如此激烈,第一时间不是谴责暴徒,关心我这个受害者,而是冲到医院,堵我的口。。。。。。。你这么着急,难不成。。。。。。。”
王天的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如刀。
“那些混混的指认,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你!”
钱建业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王天这软中带硬的态度,比硬碰硬的顶撞,更让他愤怒,且无处发泄。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俯下身凑近王天,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