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章程编成曲子,既能让大家知道真相,又不会引起赵清远的怀疑,简直是神来之笔!
说干就干,陈皓立刻让李芊芊整理章程,孙二愣去找相熟的盲艺人。
几日后,一首名为《新令十八调》的曲子,便在北岭县的大街小巷传唱开来。
“新官上任立新规,条条框框细又微。
第一条,要爱民,第二条,要清廉……”
曲调朗朗上口,歌词通俗易懂,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县城,甚至连三岁孩童都能哼上几句。
赵清远自然也听到了这首曲子,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寻常的民间小调。
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日,赵清远召集村民议事,想要宣布简化一些流程,以便更快地推动“民生工程”。
他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大人,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老汉颤巍巍地站起身,高声唱道:“第三条第七款,不得瞒产匿工!若有违背,定要严惩!”
全场一片哗然。
赵清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没想到,这些村民竟然对章程如此熟悉!
更让他尴尬的是,就连站在一旁送茶的小厮,都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
这下,赵清远彻底傻眼了,他费尽心思想要篡改章程,却没想到,竟然被一首小曲儿给搅黄了!
与此同时,另一场暗战,也在悄然进行。
“掌柜的,府城那边有情况!”王老板神色凝重地走进皓记酒馆。
“什么情况?”陈皓问道。
“我听说,有一批‘赈灾余粮’,正秘密转运到万富贵旧部掌控的南仓。”王老板压低声音说道,“我怀疑,是静先生的残党想要囤积资本,伺机翻盘!”
“静先生?”陈皓这个老狐狸,果然没那么容易死心!
“这批粮食,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陈皓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是,咱们怎么才能阻止他们呢?”王老板有些担忧。
陈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既然他们想囤粮,那咱们就来个釜底抽薪!”
他让王老板联合八镇商户,放出风声:“北岭缺饲,高价收陈米!”
那些静先生的残党,还以为有机可乘,立刻将粮船驶向北岭。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等待他们的,不是高价收购,而是一群“饥渴难耐”的“民间买家”!
粮船刚一靠岸,就被蜂拥而至的百姓抢购一空。
等到那些残党反应过来,想要追回粮食时,粮食早已被拆袋分装,混入了百姓的日常口粮中,再也无从追查。
“好一招金蝉脱壳!”王老板拍手叫绝。
“这还不够。”陈皓眼中闪烁着精光,“咱们得把静先生这条老狐狸,彻底揪出来!”
就在陈皓与各方势力斗智斗勇之际,韩捕头也传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陈掌柜,我查到静先生虽然被免职了,却被安置在城外的一处别院里,而且,他还一直在和外界秘密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