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瞧着徐阶那疑惑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他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股子洞悉人心的狡黠:“徐大人,我们要的,可不是简简单单地阻止这场叛乱。我们要的,是要让天下人,让这大明江山上的每一个百姓,都亲眼看见,究竟是谁,在背后煽动兵祸,是谁,为了自己那点儿见不得人的私利,不惜将国家,将百姓,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的天爷,这话一出,徐阶身子猛地一震,那双眼睛,瞬间就亮了!
是啊,堵不如疏,与其藏着掖着,不如让他自己把肮脏的底裤,全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才是釜底抽薪,一劳永逸的法子!
随后,陈皓修书一封,笔锋如刀,字字珠玑,他把这信交给了柳婆婆的旧线,秘密送往宣府。
信里头,我的个亲娘,内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就一句:“炭未燃,火先起,小心灶下鼠。”这话,简直是神来之笔,既含蓄又警示,既不直接点破,又足以在宣府总兵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数日之后,那宣府总兵,果然收到了两封信,我的个亲娘,一封是马文昭的,一封是陈皓的。
他先拆开马文昭的密信,一看到那“十年南陵炭税归其支用”的承诺,我的天爷,眼睛都直了!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他心头火热,正准备点兵呢,却被一旁的老幕僚给拉住了。
“总兵大人,且慢!”那老幕僚捻着胡须,眉头紧锁,“卑职近日听说,南陵炭产锐减,连年亏空,哪来十年盈余啊?”
总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是啊,这事儿他怎么忘了!
再仔细一看那金饼,我的天爷,怎么感觉手感不对劲儿呢?
他命人拿来火盆一烧,那金饼外壳一融,里头竟然露出了黑乎乎的铅芯!
“铅芯镀金!”总兵大人惊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直打湿了后背!
他赶紧又拿出马文昭那封密信,我的个亲娘,心头隐隐觉得不对劲,便随手往火盆里一丢。
可没等信纸烧透呢,我的天爷,只见那信纸边缘,磷粉瞬间显形,一个斗大的“假”字,赫然跳了出来,刺得他眼睛生疼!
“假!假的!”总兵大人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哪里是天上掉馅饼,这分明就是个要命的陷阱啊!
他当即命人,将那送信的乞丐使者五花大绑,押送京师,同时又连夜赶写奏折,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生怕被这趟浑水给淹死!
这消息啊,就像插了翅膀似的,瞬间传遍了京城。
百官哗然,我的天爷,简直跟炸开了锅似的!
原来那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马文昭,竟然敢伪造边情,诱将作乱!
这简直是天大的胆子啊!
皇帝陛下得知此事,更是震怒,一连摔了好几个青花瓷瓶,那声音,把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吓得瑟瑟发抖!
他当即下令,彻查送信路径,务必将幕后真凶揪出来!
这线索啊,顺藤摸瓜,一路追查,我的个亲娘,最后竟直指西苑的废弃佛堂!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马文昭正蜷缩在佛像脚下,像只被拔了毛的鸡,惶惶不可终日。
突然,佛堂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是小顺子那小子,而是……整齐划一的,沉重的步伐,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