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呐喊似乎并没有用,野狼还是径直朝那道身影扑过去。
不一会儿,那道黑色身影和那堆野狼一同扑入那黑压压的密林,消失的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不、不要!”望着那杂草丛生、荆棘密布的丛林,她无助且无力。
她试图站起来,可身体上的疼痛和疲惫如同一张张无形的巨手,压得她喘不过气。
“都怪我!都怪我!”
江晚吟嘴角颤抖,声音哽咽,低着头,自责道“周梓航、周梓航,你回来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就在此时,周梓航拖着自己那浑身是血的躯体,跌跌撞撞地走回来。
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经此一遭,变得更加的雪上加霜。
江晚吟抬起头,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她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使劲地用手揉搓着自己的眼眸。
发现这不是幻觉,这真的是周梓航。
周梓航走到江晚吟面前,厉声斥责道“江晚吟,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幼稚了!”
“你是猪吗?”
这一次,周梓航并没有选择隐忍退让。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多么的希望江晚吟能够成熟一点,学会照顾自己,学会对自己负责。
“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江晚吟并没有摆什么大小姐的架子,而是直言道。
闻言,周梓航并未再多言,而是检查起江晚吟的伤势,背江晚吟下山。
此地不宜久留。
所以,早点下山、早点回家,以免夜长梦多。
江晚吟望着周梓航的后背,在他的后背上有着几条明显的旧疤,以及几条刚才与野兽殊死搏斗的新疤。
她很心痛也很愧疚。
因为那些旧疤正是她的一手所为。
她之前酗酒闹事,不仅将整个家闹得乌烟瘴气,还动手打人。
她原以为自己下手很轻,结果……恰恰相反。
“周梓航,对不起、对不起……。”
江晚吟将脸颊靠在周梓航的后背上,懊悔道。
这句‘对不起’来得是这么突然,以至于他都有些措不及防。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情绪,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不必自责。”
“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