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知名度过高的强者仅需只言片语,风向便随之改变。
哪里还有什么不好的声音,一度变为道贺恭喜。
仪式继续,二拜父母。
到了第三拜,夫妻交拜。
白巧躯体微微倾斜,流苏垂落,脆珠倾斜,扇子也随着她的动作低下。
寓意着夫妻彼此尊重,彼此平等。
互相对拜,动作持续得有些久,趁她还没有挺直腰背,白巧抬起红眸,恰好闯入面前男人一双如夜沉谭般冷静的眼瞳。
相相对视。
白巧冲他眨了眨眼,弯成与月牙一样漂亮的弧度。
“……”人生第一次,本来就紧张到手心出汗的黑溟脸上热感更明显了,连忙移开视线。
扇子的角度到底遮了她眼睛以下,他目及之处就是那双眼尾染了神似狐狸尾一样向上斜翘的眼妆,无形的魅直击心房。
她真好看。
暗恋多年的女子,是他的妻,他真的,娶到了。
“你在想什么?”白巧打趣他道,“为什么不看我?厚颜无耻的狐狸还会害羞吗?”
这句话充满了挑衅之味,黑溟倾来视线。
眉眼的柔和足以奏响晚间月盈,恍若隔世,“我在想,两年前我是如何认出的你。”
“嗯?那你是如何认出的我呢?”
“大抵是你往那儿一站,我便折戟沉沙。”
“曲江之岸,未央之畔。”
南梦几何。
无人知晓,他彼时的绮执之岁,那年春水涟漪,焦萃的白袍少年成人后初次瞥见梦影。
纯美的少女一袭丁紫,姿容出众,当她望来之余,眸波微动,长风掠影万籁俱寂,素白雪梅飘落,酩酊谁恍惚。
梢头春影,梦中探寻,好在冰魄依旧,碎蝶永存。
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黑溟彻夜亲手操办。
从三书六礼,三媒六聘。
到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予凤冠霞帔,明媒正娶。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