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华筝不用想也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一般迷药只要寻常大夫就能解开了,就算他口中那些恶徒下的是什么奇怪的迷药,凭着他骆逍遥的财力,要为她懈开必定也不难。
“你……”
瞧他那一副与我完全无关的模样,简直就让人气结。
也难怪他是闻人翻云唯一放在眼里的商场对手。
想到那个男人,她神色微微一动。
现在他应该发现是银铃儿代她出嫁了吧?不知他是会松了口气,还是气得想把她抓回去大卸八块?
一瞧那神色,骆逍遥居然收起摺扇沉下脸色,不悦地说:“你又想起他了!”
“关你什么事!”洛华筝回答得直接,显然完全不在意自己如今已经是人家的俎上肉。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他很是无辜的怪叫,“你将来可是堂堂的骆夫人,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似的。
这男人是与闻人翻云较劲过了头吗?
所以就连成亲这档子事也沦为较劲的项目之一,幼稚到仿佛抢着她,就能证明自己比闻人翻云厉害似的。
难道他不知道闻人翻云娶她并不是因为在乎,而是因为她肚里的孩子吗?
但不论如何,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她也不想搅和在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里。
“说吧,怎么样你才愿意为我解毒,放我离开?”不以男与女,而以在商言商之姿,她望着他平静的问道。
赞赏的神色蓦地出现在骆逍遥的眼中,但他终究是个商人,不论任何东西,都有一个价码。
“只要闻人翻云愿意以半壁江山来换,我就让你离开。”
“你在痴人说梦吗?”
话说到这里,洛华筝更加确信自己碰到了一个疯子。
闻人家的半壁江山吗?
这种事闻人翻云绝对不会同意的,毕竟在他的心中她一直是个累赘,就算她现在肚里有了孩子,也一样!
“你不信?那咱们来打个赌。”当然瞧n尢她眼中一闪而逝的自嘲,骆逍遥耸耸肩,提出一份赌约。
“打什么赌?”
“我说那闻人翻云绝对愿意为你付出他的半擘江山。”
“赌注是?”
“你的自由和花用不尽的财富,这是我的承诺。至于你嘛……”
“如何?”
“若是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只要是我开口的,即使要你的命,你都得答应。”
“这……”事关一辈子的赌注,她自然犹豫。
“怎么,你不敢?你不是很有把握他不会因为你而屈服吗?”
自古以来,请将总是不如激将,所以,当骆逍遥挑眉这样煽动时,洛华筝很是冲动地同意了。
“好!”
反正早就是清楚而明白的事实,如果这个事实能让她脱离目前的困境,她有什么好迟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