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莫非是就在华筝那丫头终于死心,想要摆脱这一切的时候,闻人终于开了窍却不自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忙不帮似乎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含笑望着闻人翻云的怒容,轩辕极天好心情的给了他一个但书。
“其实朕也不是真的不能下这道圣旨,只要你能向朕保证,不论如何,都会善待华筝,那么朕可以答应你。”
“何谓善待?”即使在气怒之中,闻人翻云思路依然清晰。
“不能冻着、饿着是最基本的,但最重要的是,终其一生你都不能休了这个妻子。”
“你……”这摆明了要让他的一时权宜变成不可撼动的永久。
“你可以不答应,反正指这个婚对我并无什么好处,再说,华筝也有一个好的归宿了。”
这绝对是个威胁,可却是个他不能不答应的威胁。
终究,他还是咬牙点下了头。
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了,总之,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留给他满心的疑惑!
嫁!
不嫁!
在嫁与不嫁之间,洛华筝其实没有太多的挣扎。
对她来说,要说服王斐寅,并非一件难事。
毕竟,她从来不认为像那样的公子哥对一个女人会有多大的执着,他之所以心心念念着要娶她,喜欢她,或许有,但他父亲的主张恐怕才是关键。
所以,除了一开始的反弹,当她提出愿意替他管理王家那一大片令他头疼的产业,并且无限量的提供金银让他挥霍,甚至还答应一旦成亲,便为他广纳侍妾,他只是犹豫了下,便接受了她的条件。
而在两人达成共识的那一刻,她便催促着他择日前来迎亲。
等会儿……那长长的迎亲队伍就会划破夜的宁静,前来迎娶她。
终于,那绑着他和她好几年的婚约就要失败了,还给他所渴望的自由。
天边逐渐拉上一条的白幕,她知道等会街的那头就会响起震天的喷呐锣鼓声,还会有长串的人龙簇拥着她未来的夫婿前来。
唉!,
轻吁一口气,她拍了拍因为一夜无眠而泛着疲态的脸庞。
从窗边踅回了梳妆台,望着那被端放在桌上的华美嫁衣,她缓缓地拿过手,瞧着,心竞莫名地泛起抗拒。
不该是这样的!
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自己这一辈子都不曾来过这闻人府,不曾懂得……
思绪猛地顿住,不让自己再往下多想。
就在这个时候,喜娘和丫鬟全被管事给领了进来。
大军压境之下,不习惯被伺候的她只能像尊娃娃似地被摆布着。
在喜娘的一番巧手后,她更显得明艳照人、艳冠群芳,喜娘和丫鬟们个个惊叹着。
浅浅的掀唇,可却显得客套,仿佛只是一种应付。
突然问,她感应到有人在审视她,螓首微偏,却不意撞入一潭深不见匠的黑幽。
只见闻人翻云穿着一袭藏青色袍子,凝视着被妆点得绝伦的她,不发一语。
他在那儿待了多久,在这一团的紊乱之中,他来此的目的又是为何?
乍见的惊诧退去,她脑海中充斥着疑惑与不懈。